那晚我喝了很多酒，从一个酒吧到另一个酒吧，沿着三里屯酒吧街一路喝过去。佳后来和我说，她那晚也是这样。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喝了很多酒，虽然原因不尽相同。我是因为无聊、寂寞、空等类似的情绪；而她则是被多年男友遗弃，以一绝望的态度在消耗酒。后来分析起来，我们都认为她醉死的可能比我更大。

我们都喝到了这条街的一个中间，在夜二多的时候我们相遇在一个叫“娱乐无限”的酒吧里。那是一个乡下人去的地方，放的都是些拉叭叽的音乐，什么游鸿明的《下沙》，张艾嘉的《的代价》，羽泉的《冷酷到底》等等。以前我是从来都不去这酒吧的，但那晚很可能是中了邪，端着一杯扎啤就跌跌撞撞地坐了去。去以后才发现：这里充斥着一帮三十多岁西装领带的男人和他们带来的儿们；也有一些来自亚非拉第三世界国家的老外在里面科打诨；还有三四个老外围着一个着白罩的妖娆女着钢舞。那姑娘可能是high大了，黑的包裹得曲线玲珑，而白罩则好像没穿似的，在摇来晃去的诸多灯里长发甩来甩去，其甩的力简直就不像是在甩，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工厂里的那些搅拌机，达一开，就是无休无止。

我正看得迷的时候，一个老外搂着一个中国姑娘坐在了我旁边。那姑娘就是佳。我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喝得太多了，几乎都分不太清谁是谁。一袭黑衣把她浮凸的材包裹得很好，长发披下来的时候，看不清她的脸，我低，想看得更清楚些。她把发一甩，就只见在发隙之间一暧昧而又挑逗的神杀将来，那睛明亮，神采飞扬。我急忙捺住心中的小鹿，匆匆别过脸去，心中还愤愤的骂了一句：“婆”。

那个老外是个中东人，满脸胡，整个就是一阿里，和后来的拉登也有几分神似。因为座位的关系，我角的余光可以不时地看着他搂着佳的腰，拼命地酒。佳挣扎了几下，好像是因为没有力气，所以就只好由得他了。

我观察了一下之后，觉有些不对。当我认定那姑娘不是婆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就一坐到了他们旁边，那个中东人先是审慎的看了我一，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居然认为我也是混摸鱼的，立即报以了同志般的微笑。我也微笑着回了他一，然后搂着佳的肩膀，在她的耳边问，“旁边这个傻你认识吗？”她缓缓的抬起，神迷离。这表情简直就不得不让我想起港台录像里面的那些被诱的少女们。她打量了我一会，便把靠在了我的怀里，说：“刚――认识的。”说完还用力的拱了几下，像只小猪一样。那个中东佬见状，又伸手过来揽她。我一把推开：“你什么？”他的睛睁老大：“你，你什么？”我斜着微笑望着他：“你门左拐以后，站在路边上的那些姑娘你可以尽情的去，而这个，是不能的，我也不，你也不准。”他的中文还不错，或者说是我的普通话还好。他显然是听懂了，气急败坏地瞪着我：“你是谁？你是她什么人？”我刚准备他，佳一把昂起来，指着他的鼻说：“他是我老公，你！！”

18。

这样的姑娘其实在很多地方都可以找到，她们在白天的人群中或许还能有些呼的力气，但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她们内心蠢蠢动的望再也捺不住，她们放浪形骸，乔装打扮。她们是夜的灵，她们是夜的。我说的不是，请你不要误解。我说的是那些饱受生活摧残的无知女们，她们才是真正的神病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