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现在让我重写的话，我可能会这样写：开国——治国——亡国这么一个三步曲式，突皇家与士大夫这个主线。其中，朱元璋和张居正的分会剪去一些枝杈，加大崇祯皇帝那一分。这样，总篇幅可能会增加，但问题也许能够谈得更透一些。另外一个写法，就是将皇家完全作为背景，只写从夏言到张居正这五个首辅大学士之间的关系，本已经有了足够彩的各要素，就看写作时的临场发挥了。

李：这是一个在史学界颇有争议的话题。仅就张璁其人，就有不止一说辞。详细展开，需要特别多资料征引工作和礼仪制度方面的叙述，而且讲起来必定是特别枯燥乏味。故也请放在以后再说或者不说？

李：这个问题谈论起来实在太繁杂，今后，如果资料收集得足够的话，我可能会专门就此写一本书，此次，恕不作答，如何？

在中的脂粉膏粱和太监堆儿里生长，可能会导致皇家孙的退化吧。从统计学意义上判断，随着时间的推移，各个朝代皇家孙繁衍的数量的确是呈衰减状态的。其中，情况不尽相同。比如，东汉末年那一连串儿“小萝卜儿”皇帝，显然就和激烈的###相关。

中国历史写作的变化（14）

刘：嘉靖朝的“议大礼”之争，实在像是明代中期政治转向的一个极为重要的转折事件。由于朱厚骢的诡异行为和决定，将明代本已千疮百孔的政治，引向恐怖的渊。张璁的当、得势，便是再好不过的明证。

刘：士人的问题。明末，复社的成立，支持东林党人。虽有公正一面，但多用心于党争，荒废政务。

正德皇帝明武宗朱厚照没有嗣是事实。这可能与他大婚一年就搬大内住豹房，从此不再与中妃嫔同居，一心一意地和那些莫名其妙的女厮混有关。天启皇帝明熹宗朱由校则是有儿女的，其中至少有两个儿，只是后来夭折了而已。有史家认为，是魏忠贤在其中捣鬼所致。清代晚期除宣统外，同治、光绪两代皇帝的绝后，则大约是和慈禧太后有关。

李：曾经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事实上，说中国历朝历代皇帝一代不如一代，甚至在生上都是如此，或许是可以成立的。这可能是特别有趣的一个政治文化人类学选题。若说有明一代特别严重，则就是可以推敲的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若从我收到的近一千封读者来信这个层面考察，对第一本即写大宋的那一本，认同的比例几乎是一面倒，大约多有十几封信是质疑或不赞同。对第二本即“明王朝纪事”的反应，则分成了旗帜鲜明的两看法：一是认同，甚至认为比第一本更好、更成熟，至少是不比第一本差很多；第二则不认同，有的认为作者的议论太多，有的认为逻辑关系不清，总之是不像第一本读起来那么过瘾。

刘：从你此前谈过的经历中，看不后来走向历史写作生活的轨迹。你也说过黄仁宇对你的影响，与吴思的“叫板”等等，但历史写作不仅

刘：问题我们已谈了很多，永远不可能谈完。我建议还是回过来说说作品和你的创作，以及你本人吧。上次在作品讨论会上，不止一个人也包括我，批评了你的作品中有“分”，建议“挤”，吴思较客气，说挤掉3％，刘东华激一儿，说15％，我呢，倾向居中，10％左右。听编辑说，作品发表前，你自己已挤过几遍，但终于挤累了。到今天为止，作品上市有快三个月了，肯定也听了不少意见，要是让你现在对作品下刀，你准备砍掉多少？

王朱由检继位。清代晚期的例？

此外，没有证据能够支持明清两代皇家孙与前朝比较特别退化这个说法。这一说辞之所以特别盛行，我想可能和离今天更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