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呢？如此，无法不让我联想到东北的官吏队伍，像是了什么问题，联想到东北官吏的选任用问题，联想到东北超负荷对国家的贡献问题，联想到东北的失业问题，联想到许多许多。我总觉得这里面像是有某神秘的联系。老兄读史，解史，有足够的穿能力。我没有让老兄犯错误的意思，我也不赞成搞影史学，但克罗齐说过，所有的历史都是当代史；或曰历史是一面镜，明天的历史便是今天发生的，否则还有“历史的教训”一说？我想听听你怎么看这些事儿。如果有人不愿意听，就当没说。

李：话说到这份上了，还说没有让人犯错误的意思！其实，个中因果你已经在提问中都说得差不多了，我何必再饶。我只想说一：在这个问题上，恐怕不仅仅是东北一地的事情。对于我们国家来说，这可能都是最为任重远的一个领域。用黄仁宇先生的说法：经过长期革命，当我国国家上层组织和基层组织已经到位时，建立连接上下的一政治、法律系就成为当务之急；我想，这大约也是我国这一次社会大转型能否成功的关键所在。因此，就我的读史验，在这个问题上，很有可能会对我们民族的良心与智慧发生一次重大的考验，甚至可能还会经历程度不小的痛苦。就个人而言，我肯定希望这痛苦越小越好。如果不是如此，也没有办法。毕竟，到这一需要社会综合条件的备。历史上，不如人愿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太多太多了；这个民族必须承受。

刘：还说朱元璋。太祖一介布衣，是中国历史上最代表的“布衣皇帝”。元末群雄并起，中原逐鹿，最后胜的不是别人，是朱元璋的一班人。远的不说，只看明的前后两朝，成吉思汗的早年经历，只比朱元璋更悲惨，衣还不是主要问题，他真是时时有生命之虞；但即使在兄弟之间，更别说与其他人的竞争，胜的也是他。努尔哈赤，虽说生于殷实之家，相当于今天的中产，但十岁丧母，成年之前，所历艰辛非寻常人能比，四个兄弟个个人尖，但开创满清基业的正是他。元、明、清三朝一路下来，统治中国大陆近七百年，创业、奠基者皆为布衣或准布衣之族。再加上此前的宋朝开国之君赵匡胤，一个武将世家的低级别士兵，这华夏千年的历史，终归是这样一个底牌。阁下能否以朱元璋为例，谈谈这底牌翻过来时对整个牌局的影响么？

李：我想我没有完全理解你所提的这个问题。成吉思汗和努尔哈赤都是贵族，赵匡胤应该也是中级军人世家。虽然经过变，他们的境大变，但其血统“贵”，应该是不必怀疑的。只有朱元璋是“雇农”——布衣，几代赤贫。

中国历史写作的变化（13）

假如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我想，这个问题其实是一个特别大的问题，事实上，它已经涉及到了社会条件、政治文化传统、民族集格和集心理素质问题；并且和我们前面谈到的问题有一些相关。秦始皇开创的帝国制度，汉武帝时代确立的儒家思想为国家意识形态，是特别严丝合地切合古代农业社会与农民理想的。这制度与意识形态是公开提倡不平等与不公正的。于是，在攫取权力的过程中，必定会有其另外一面如影随形，那就是实力加暴力加不择手段原则。这东西和人的综合素质密切相关。因素错综复杂地织在一起，自然而然地会培育人崇拜和心不一的文化品格。

中国人特别喜标榜自己不以成败论英雄。其实，没有哪一个民族像我们这样更喜跪拜在“成”者面前。从历史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