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以降，两千多年间，我们的祖先在这个问题上着实费了不小的力、智力和力。一个在西汉初年就被曹参认识到了的问题就是：在帝国制度下，最难治理的是官，而不是民。如何让手中掌握着权力的官吏不要为非作歹，是全世界都在致力解决的问题。

刘：说到这儿，让我把话题扯得稍远一。你的话，让我鬼使神差地想到一个词儿：“东北现象”。好一段时间，我看不到电视、报纸，上网也十分地困难。这几天有机会上网，电视也通上了，你猜怎么着，重要新闻净是咱们东北的事儿。吉林苯厂爆炸引发哈尔滨荒，随之松江污染，前几天到了佳木斯，据说还要捎上俄罗斯，标准国际级的大事儿；哈尔滨550万元医疗天价收费案，院方对着媒还说是照顾患病家属，少收了135万元；两起煤矿爆炸案，其中一起死人过百；爆炸声刚刚落下，黑龙江前政协主席###收受额贿赂案公开判决，死缓，我看网上一片骂声，也是影响全国的大案；由韩案让我又联想到了德买官卖官案；再稍远一，有辽宁的穆案、刘涌案，哈尔滨宝车撞人案和人在东北的田凤山案。哎，怎么说呢？啥叫祸不单行？最近几日辽宁一个什么地方的医院起火，烧死39名患者，惊天动地啊。这又让我联想到去年的什么时候，东北某地学校学生中毒案，都闹到北京来了。以及，前不久，东北某地的买凶杀人案，也是国家级的大案要案。都咋整的呢？离奇、离谱的事儿怎么都叫咱东北摊上了呢？不都说咱们东北人都是活雷锋吗？怎么一夜之间和这么些闹心的事儿扯

中国历史写作的变化（12）

刘：明中期以后的政治衰微，与各帝的选官之法有着很的关系。如何获帝心，至为关键，这本也是常情。但嘉靖朝尤甚的靠写“青词”作为选官的重要标准，令人匪夷所思。严嵩，其《庆云赋》《大礼告成颂》，不仅辞章华，且因其谀意髓，获帝心自不待言。然徐阶、夏言也是如法炮制，让人不能不想一层。阁下书中对此着墨不浅，但还是有不解渴之。阁下能否再捋个顺序来，让更多的人看看靠这写青词一法，是怎样把知识分引诡谲的升迁之路，从中计算中国政治的某吊诡的逻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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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苏里兄不要害人。这个问题看似浅显，其实是一个博士论文的题目。而且，很可能是一篇博士论文都说不清楚的大题目。因为这个问题本就是一个官吏考选的问题。

真的很惭愧，我没有认为把南京当成留都是多么重大的一件事，所以确实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不敢多说。

一个好制度，必定是一个让英雄有用武之地的制度，同时，又必定是一个让坏不敢不收敛的制度。为此，两千多年来，我国至少有过察举孝廉、九品中正和隋唐以后的科举制度，包括张居正在科举制度之下实行的官吏考成法等等。这些制度都曾经在其当时发挥过良好的作用，后来，无一不蜕变得一塌糊涂。究其实质，的确在帝国制度上。

文化传统和朱元璋设计的各项帝国制度。这些东西使得中国人太少选择的机会，并且至今还在腐烂着中国人的心灵。与今日世界其他国家比较，这个传统对我国的现代化发展有不小的阻滞作用。

想想看，一个官吏只要搞定了自己的上司，就几乎可以无恶不作时，号召官吏们都去海瑞，还有比这更弱智的事情吗？既然如此，大官们用“青词”去博取皇帝心也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事实上，翻翻史书，在我国历史上，为了博取上司或皇帝的心，比这个恶心的事例称得上比比皆是。否则，哪里来的疮痔之类的成语呢？

说到底，就是官吏对谁负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