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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农夫埋在牛垫料中的玉米,鼻子会发出高兴的声音,而当它们觅食时,正好顺便帮稻草与粪便通气,创造出肥沃的堆肥。牛吃草则可以改善贫瘠的牧草,增加植物的多样性,而山羊可以清除带刺的树篱。鹅与火鸡在葡萄园漫步,可以踏倒杂草、吃掉害虫,粪便也可建立土壤肥沃力,农夫在收集蛋、卖火鸡鸡胸肉,或为葡萄装瓶前,就可先收到这些经济效益。
肥料、杂草与害虫控制、改良牧草、把乳清与久放的甜玉米转成培根与蛋,这些都是养动物的优点。即使农夫从不宰杀自家的牛或鸡,毕竟吃草与啄食是它们的本能,不需要指示也不会抱怨,它们就会自动上工。动物甚至可造福农场的账册:放养牛与鸡的农夫省下饲料、肥料,还有看兽医的钱。工厂式农业则很糟,完全弃置动物传统的功能。高度生产一旦成为农业主要的目标,我们便将动物带离青翠肥沃的田野,让它们进入黑暗拥挤的工厂,用喷了化学药剂的谷粒喂饱它们。我们接下来将看到,这么做对动物的健康与快乐、对环境还有我们吃的肉、家禽肉与蛋的品质,确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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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工业养殖的真相(1)
工业养殖的真相
工厂化农场的概念是,用最低成本让动物快速增肥好卖掉。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农业被工业方法取代:廉价(通常是非天然食物)、增肥饮食、抗生素、类固醇。动物活动的空间愈少愈好;运动会浪费珍贵的饲料能量且很花钱。不管养牛、猪,还是鸡鸭,所有工厂农场的座右铭都一样:坐下、闭嘴、快吃。☆养牛的真相
温带牛种(bostaurus)的粉丝主张,牛改变世界。“除了极少数的例外,我们认定的文明化历史与牛的生命史紧密交织,由牛牵引出的故事、由奶油与乳酪滋养的成长。”蒙哥马利这么写。不论是做劳力、挤乳或食用,牛与人类共度悠久的历史。从古代欧洲野牛到亚伯丁安格斯牛(aberdeenangus),牛
属品种已让它们自己变得有用且成功的繁衍后代。除了极圈和热带少数的区域外,牛属动物遍布全世界。
这没什么好讶异的,因为养牛很简单,所需就是草而已。从爱尔兰、阿根廷到纽西兰,一直是以牧草养牛。然而到了五十年代,牧场骤然改变,而这要怪过剩且廉价的玉米与黄豆。牧场经营者看到牛吃谷粒比吃草体重增加得更快,而且谷粒四季都有,如今多数的“工业牛”是靠谷粒增肥。
“喂食玉米的牛”比起吃牧草的牛,肉里有更多油花,这点被促销成肉质柔嫩,迅速被当成较优质的肉。吃青草的牛,肉质和去皮鸡胸肉一样瘦,然而饲育场的牛肉里脂肪占体重三成,严格说来,这个比例算是肥胖,而这正是饲育场的目标。为了赢得美国农业部的顶级肉品标签(usdaprime),牛肉在第十二与十三肋骨间,必须有一定量的皮下脂肪。为此,食用牛必须在皮下长出一层一英寸以上的脂肪。后来,这多余的脂肪,又应消费者要求被厨师去掉。但我们为了自己的口味,已让牛变得太肥。
新的谷粒饲料造成意料不到的后果:谷粒让牛的胃变酸。当小牛断奶后,开始吃饲粒而不是吃草时,就变得病恹恹的。而牛肠道里有更多的酸,会增加人类感染大肠杆菌的风险。饲料牛终究比天然牛不营养,天然牛肉里有较多的w3、维生素e及β胡萝卜素。还不只这样,为了预防疾病且快速增重,工业饲养的牛一律喂食抗生素。自五十年代以来,用在农场动物身上的抗生素已增加十到十二倍了。滥用抗生素导致抗药性;对饲主而言,意思就是改用更强效的抗生素。而对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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