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几天的路，这会儿填饱肚，留下几个人看守匹货，其他人都倒大睡，以补路上跋涉的辛苦。

程宗扬大义凛然地说：“欠你的八个金铢，我绝不赖帐。今年还不上，明年接着还，明年还不上我后年还，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三十年，我也给你还清！”

程宗扬打了个哈哈，“既然跟姓王的没什么关系，咱们就不说他了。我跟你说，大叔，”

朱老捣住耳朵，赌气：“不听不听！”

“啥？”

“王字有啥关系啊？”

“就是嘛，”

还，别说了半天气，然后一把拽住凝羽，哭丧着脸：“姑娘，你给我评评理，他就这么坑我老人家──世人心啊。”

朱老。

“是啊是啊。”

翼翌一地轻声问：“钱呢？”

宋老珠转了半晌，勉为其难地说：“这可是你说的？”

程宗扬一脸苦恼地说：“金铢这东西，我是真没有啊。”

朱老叫了起来，“王字倒着写还是王宇：咦，不对啊，你不姓程吗？”

朱老抱着，被捶了半晌才过气来。“你的意思是，不给了？”

“别别别，”

宋老睑顿时黑了下去。

程宗扬耐心地解释：“一枚金铢合二十银铢对不对？”

宋老咽了唾沫，小心翼翼地商量：“用银铢也成啊。八枚金铢，二八一十六，一百六十枚银铢，你们商队总是有吧。”

朱老一张脸拧得跟苦瓜似的，“我不要金铢不行吗？就银铢得了，一百六没有，你治一百五也成啊。”

凝羽平静地说：“南荒的路我们都不熟悉。如果没有你带路，我们寸步难行。如果我是他，也不会这样放你走。但我们没有恶意，只要能回到熊耳铺，所有的钱都会一文不少的给你。”

朱老悻悻：“让那小说，说不定又变啥样呢。”

被朱老这么一搅和，程宗扬满心绮念飞得无影无踪。

天已近傍晚，金黄的光透过窗，映在淡黄的竹上，变成的橘黄颜凝羽立在窗侧，修长的影

凝羽想了一会儿，告诉朱老：“我觉得他说的有理。”

程宗扬一拍额，“把这事给忘了。八个金铢是吧。”

“可别这么说！我们白湖商馆，讲究的就是信义二字！”

“你放心，我说话算话，这八个金铢，绝对少不了你的。肯定是货真价实的金铢，一折扣都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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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笑容满面，“那最好那最好。”

程宗扬笑咪咪：“只要等我换到金铢立刻给你。”

凝羽淡淡：“如果你不信，可以让他再说一遍。”

“喂，讲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程宗扬络地朝朱老擂了一举，“你当我什么人？明摆着让你吃亏的事，我怎么能？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瞧你说的。”

程宗扬：“我可没有不守信用。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看清合同就答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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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不过说好的是金铢，我拿银铢凑数那算什么事呢？我向来说话算说，说是金铢就是金铢。可别说我蒙你啊，你这会儿把我们商队拆了都成，能找一枚金铢来，我王字从今往后倒过来写。”

程宗扬：“南荒这破地方，商业太不发达了，还停留在以货易货的原始贸易阶段，有铜铢就不错了。金铢那么贵重的东西，谁没事带在上？跟你说实话吧，当初那几枚金铢，我还是找云老哥凑的呢。”

不多时，祁远等人带着几条大鱼回来。当下众人剥洗净，用竹枝串起来烤着吃了。

朱老瞪大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