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比面对的则是更加难以回答的提问——那个血在告诉警察我们控制着斯夫·纳德的时候，也提到了黛比的名字。黛比抗议说她是无辜的，还说她只知我是她的一个学生，压儿不知斯夫的事情。由于有丽丝帮她打圆场，他们最终相信了黛比所编造的谎话，把她给放了。一连几个星期，她一直笼罩在这件事情的影中，不过警察最后还是让她开始了正常的生活。

“但是我

又过了好几个星期，她们俩谈论着她们在下里的经历，以及如何开始她们以后的生活。她们俩一致认为，她们已经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去生活，但是也不知如何重新设计她们的未来。后来，一天晚上，在喝了很多酒，行了一番海阔天空的闲聊之后，黛比说一番话，这番话将彻底改变她们的生活，为她们指一个目标明确的新方向。

“你好吗？”我一松开黛比，她就迫不及待地问。她默默地看着我的睛，好像生怕我说谎似的。

“这样的工作似乎没有意义。”她平静地说，手指梳理着白的短发，“我当警察是为了保护他人。当我看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神秘，生命是如此脆弱，我觉得我已经一无用。我已经不可能回到我以前的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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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人们对那些事情的兴趣也减弱了，丽丝找到黛比，两个人讨论着她们与血鬼世界奇异的邂逅相逢。黛比已经辞去了在勒学校的工作——她已经无法面对工作——丽丝也在考虑递辞呈。

实不适合她，但是我什么也没说。

“多亏了他的那些朋友。”哈克特挤眉地说。

“你们怎么样？”我问黛比和丽丝，“血回去过吗？你们是怎么向你们的上司和朋友解释那些事情的？”没等她们回答，我又迷惑不解地问，“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黛比和丽丝看着我稀里糊涂的样不禁大笑起来，接着坐了下来开始解释自她们在城外的树林里和我们分手之后所发生的一切。丽丝没有向她的上司提供真实的报告，而是说她在被万查·奇绑架之后，一直昏迷不醒。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很容易一谎到底，没有人有理由怀疑她。

“我同意你的看法。”丽丝说，“我以前见过他们这人。一旦他们尝到了战斗的滋味，他们就绝不会再放弃。但是没有了血鬼这个攻击对象，他们就会再去寻找别的目标。”

“人类。”黛比轻声说，“一旦他们消灭了血鬼，他们就会将目标转向人类自己。他们将继续招募血人，不断壮大自己的力量，寻找那些意志力薄弱而且贪婪的人，向他们提供有力的保障。有血在后面为他们撑腰，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也许会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威胁。”

警官们对这场发生在下中的战斗一无所知，对那些曾经将他们的城市闹得天翻地覆的血、血人以及血鬼也毫不知晓。对他们来说，一伙杀人凶手——斯夫、拉登·暮、达·山、万查·奇和哈克特·尔兹——应该对那些凶杀事件负责。其中一个在追捕的过程中逃走了。其他人后来也越狱逃了去。关于我们的传言曾经在远近到传，但是我们已经不再是城市的麻烦，人们也不再太在意我们到底是人还是血鬼——他们兴的是他们已经摆脱了我们。

“我还是担心那些血人，”黛比告诉我们说，“他们似乎比那些血更加邪恶。他们的主人还有某德意识，但是血人则是没有人的恶。即使血赢得了这场战争，那些血人很可能也不想罢手。”

“好多了。”我微笑着说，“曾经是很艰难，但我已经熬过那段最糟糕的日——摸摸木（注：一辟邪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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