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认为血鬼不会为这样的事情担心。”丽丝说，“血才是血鬼一族真正的威胁。对血鬼来说，血人只不过是一群讨厌的苍蝇。”

“所以我才说我们必须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黛比一反常态，表情严厉地说，“这是我们的问题。我说过我们需要壮大人类自己的力量，去和血人战斗，上行动，在他们还没有变得太大之前。当我使用‘我们’和‘我们的’这样的字的时候，我是泛泛而指，但是我一说这些词，我就知这不是泛指——这是特指。”

“牺牲品等待着其他人来为他们而战。”丽丝暴地说，“那些不想成为牺牲品的人应该为自己而战。”

等到太升起的时候，黛比和丽丝已经想好了计划，她们将前往血鬼圣堡，争取血鬼王的同意，建立一支由人类组成的队伍，来对抗血人的威胁。血鬼和血从不使用枪支或者弓箭——他们发誓即便血也绝不使用这些武——但是血人不受这样的信条约束。丽丝和黛比的队伍也不会受到这些信条的约束。凭借血鬼的帮助，他们可能会找到血人的行踪，然后平等地与他们决一死战。

“我们本不知圣堡在什么地方！”黛比大笑着说，“可是在我们想到这个明显的疏漏之前，我们差不多已经整装待发了。”

这时丽丝想起了夏娃娜给她的那张纸条。她回到住——纸条一直放在她那儿——打开纸条，发现上面指明了怪戏团目前正在演的地——就在这儿的这条瀑布附近。

“可是夏娃娜是在几个月前将纸条给你的！”我惊叫起来，“她怎么会知戏团现在会在哪儿？”

丽丝耸了耸肩。“我尽量不去想这件事儿。我只能到勉理解血鬼的想法，但是能够预见未来的女巫……这太离谱了。我倒是宁愿相信是她在遇到我们之前，她已经和那个经营戏团的人实过戏团的行程。”

“不过那解释不了她怎么会知我们什么时候会读纸条。”黛比眨着睛加了一句。

“我想这意味着我们要……带你们去血鬼圣堡。”哈克特思索着说。

“看起来是这样，”丽丝说，“除非你们另有安排？”

哈克特看着我。暮先生死的时候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暂时不想和血鬼有任何瓜葛。该由我来决断了。

“我没有回去的兴趣。”我叹了一气，“还太早了。但是为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想我没有太多的选择。除了为你们指明路，也许我还能为你们俩和血鬼将军们充当一回中间人。”

“我们一路上一直在想，”黛比微笑着倾过，地抓着我的双手，“我们真拿不准我们两个人突然现在血鬼们面前，提建立一支人类的队伍，帮助他们去和血以及血人战斗，他们会怎么看待我们。我们一儿都不知他们的事方式和习惯。我们需要有人在中间帮帮我们的忙。”

“我也拿不准王们会不会……接受你们的提议。”哈克特说，“血鬼总是自己……战斗。我想他们现在还会是那样，即使……即使现在他们没有多少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