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气不了多久。”埃娜哼了一声，“我会把你的夺过来，砸烂你的脑袋。”

“是吗？”我咧开嘴笑了，“那么来吧——试试看！”

埃娜张开手，向我扑来。我真没想到她丢了还会再打，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攻击没有武的对手，尤其她还是个女的。

“你可以把捡回来。”我提议说。

“离开木板条就输了。”她回答说。

“那让别人帮你捡。”

“那也不行。”

我向后退去。“你没有东西自卫，我不想跟你打。”我说，“不然我也把扔了，我们空手战？”

“扔掉武的血鬼是傻瓜。”埃娜说，“如果你把扔了，等这比赛完了，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把它到你的咙里去。”

“好吧！”我生气地叫，“那就照你的意思好了。”我不再后退，举起向她攻去。

因为埃娜矮站着——好降低重心，站得更稳——我能够攻着她的。我用戳向她的脸，两下她躲开了，但是第三下戳中了她的脸颊，尽没有血，但是留下了一块淤青。

埃娜开始后退。然而她并不愿意，她用手臂挡开轻一些的招式，只在躲开比较重的攻击时才后退。我忘掉了早先提醒自己的话，开始骄傲起来。我觉得自己赢定了，所以没有耐心地等待时机，而想速战速决，结果埋下了失败的。

我一过她的脑袋，想扎她的耳朵。这一招很不小心，没有该有的力量和速度。我打中了她的耳朵，但是势已尽。我还没来得及撤，埃娜伸了手。

她的右手牢牢地握住了，同时左手握拳，一拳打向我的下，接着又是一拳，打得我冒金星。她缩肘想再来一下，我自然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拳。这时，她迅速地一扭，把夺了过去。

“哈哈！”她胜利地叫，地挥舞着，“现在对谁比较有利？”

“别太激动，埃娜，”我张地说，急忙从她边躲开，“我说过让你把拿回来的。记得吗？”

“可我拒绝了。”她哼了一声。

“让他拿一吧，埃娜，”科达说，“你不能让他空着手作战，这不公平。”

“这样吧，小，”她说，“你可以让人再给你拿一。”我从她的语气中听要是我那样了，她就会瞧不起我。

我摇摇。我非常想要一，但是我不要什么特殊待遇，特别是埃娜并没有接受的待遇。“就这样吧，”我说，“我就这样跟你打。”

“达！”科达叫了起来，“别犯傻。你要是不想再要，就别打了。你打得很勇敢，已经证明你的勇气了。”

“现在认输没什么丢脸的。”弗内兹也说。

我看了看埃娜的睛，看她希望我就此投降。

“不，”我说，“我不认输。在被砸下去以前，我不会自己下去。”我向前走去，像埃娜刚才那样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