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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你打晕了。”他说,“你晕过去五六分钟了。我们正打算叫人来呢。”
我坐了起来,疼得直咧嘴。
“屋子为什么在转?”我呻吟道。
弗内兹哈哈大笑,扶我站了起来。“他没事,”这位竞技大师说,“吸血鬼晕过去一小会儿死不了。好好睡上一天,他就又活蹦乱跳了。”
“离吸血鬼圣堡还有多远?”我无力地问道。
“这可怜的孩子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科达生气地说,扶着我向外走去。
“等等!”我叫道,我的脑袋清醒了一点。我开始找埃娜·塞尔斯,她坐在一根木板条上,正往脸上那受伤的地方涂油膏。我挣开科达,摇摇晃晃地走到女吸血鬼面前,尽力使自己稳稳地站着。
“怎么了?”她问道,警惕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说道:“握握手吧。”
埃娜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无神的眼睛。
“一次打得好成不了勇士。”她说。
“握手!”我生气地又说了一遍。
“要是我不握呢?”她问道。
“我就再到场子里去,打到你同意为止。”我叫道。
埃娜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点点头,握住了我的手。“好好干吧,达伦·山。”她生硬地说。
“好好干。”我无力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然后晕了过去,栽倒在她怀里,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吊床上,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第十八章
在我与埃娜·塞尔斯交手两天之后,王子召见了我和暮先生。因为那场打斗,我的行动还不是很方便,我只好让暮先生帮我穿衣服。我呻吟着把胳膊举过头顶——上面全是挨打留下的青紫。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傻到去挑战埃娜·塞尔斯。”暮先生责备说。自从知道我和埃娜交手以后,他就不停地嘲笑我。但从他的嘲笑里,我能听出他挺为我骄傲。“连我都得考虑考虑是不是要在木板条上与她交手呢。”
“那是不是说我比你勇敢呢。”我笑着说。
“傻和勇敢可不是一回事。”他责怪说,“你可能会受很重的伤。”
“你说话的语气和科达差不多。”我没好气地说。
“我并不赞同科达对吸血鬼作战方式的看法——他是个和平主义者,这不符合我们的天性——但是他说有的时候最好别打,那是对的。一定会输的仗,而且输赢还没有意义,只有傻瓜才会打下去呢。”
“但是这一仗我不一定会输!”我叫道,“我差点赢了她呢!”
暮先生笑了。“你真是说不通,但大多数吸血鬼都这样。这说明你正在学习。把衣服穿好吧,收拾得体面一点。我们可不能让王子们等着。”
王子厅在吸血鬼圣堡内的最高处。只有一个入口——一条又长又宽的通道,有一大群卫兵把守着。我没来过这儿——只有到王子厅办事的人才能走这条通道。
(bsp;一路上都有卫兵紧紧地盯着。不能带武器或者有可能作为武器的东西进王子厅。不能穿鞋——在鞋底藏一把小匕首很容易。我们接受了三次从头到脚的检查。卫兵甚至用梳子梳了我们的头发,看里面是不是藏有细金属丝!
“为什么要进行这么多次检查?”我小声问暮先生,“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尊敬王子,服从王子的吗?”
“不错,”他说,“这只不过是遵照传统。”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大山洞,里面立着一间奇怪的圆弧形的白屋子,闪闪放光。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屋子——墙壁颤动着,好像活的一样,而且屋子上没有一点接合的痕迹和缝隙。
“那是什么?”我问道。
“王子厅。”暮先生说。
“是用什么造的——岩石、大理石、铁?”
暮先生耸耸肩。“没人知道。”他带我走到屋子前——最后一批卫兵都集中在屋子的两扇门外——让我把手放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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