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或许是羞于启齿，或许是不想父母也跟着难过……潘婧的确是这样的姑娘，上努力，又柔得不可思议。

“我们了解到她在沪城独居。”女警察沉，“她的神状态还不是很稳定，如果没有亲属的话……”

“等她醒来，我跟她聊聊吧。”

乔屿想了一下说，“报案和签字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了，她对继续跟案情没有任何兴趣，只想快离开这个充满了心理影的地方，让时间治愈自己的伤……”

她轻轻呼气：“总之，我先和她聊一聊吧。”

女警了。

潘婧醒来时是第二天下午，她睡得太沉，睁时几乎有了一自己已经死去，正天堂的错觉。

那个分外熟悉且极有安全的柔和嗓音响起：“婧婧？”

潘婧眨了眨，下意识去寻乔屿的位置。

午后的日光从病房的窗穿过，洒得乔屿半张脸都是金的。

真好看……

潘婧呆呆地看着那张明艳漂亮的脸，终于浅浅弯起了角。

“醒啦~”

坐在床边的乔屿趴下去，眯抱着潘婧蹭了蹭，长发泻在她的胳膊和手上，的，有发。

她们像一对闺日常聊天那样凑在一起，小声讲着天坠的事，从哪家茶最好喝说到哪个牌的衣服最常打折，直到梨木雅端着餐来，乔屿扶着潘婧坐起，慢慢喝完了小米粥。

“……圆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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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婧开之前犹豫了一下。

她不是对闵圆圆不满，只是心里还在抗拒发生的事情，以至于闵圆圆作为和自己同期的一员，潘婧提起她都会下意识联想到那家让人作呕的公司和它肮脏的员工。

“她是大家的将军。”

乔屿笑了笑，“她去帮助其他女孩了。”

潘婧的神躲闪了下：“桥桥，我……”

“别担心。”乔屿双手把她的手护住，认真，“你已经无私地奉献了非常重要的证据，你已经得够好了。”

不要因为自己不能像闵圆圆一样充满了斗志就为此自责。

潘婧抿着嘴了。

“那我……”她隔了一会儿又小声说，“我，不需要再什么了吗？”

她甚至为自己“坐享其成”而到内疚。

乔屿的心脏一瞬间变得更加柔，她一个很浅的笑容，轻声：

“放心吧，你得已经足够了，接下来的事有警察呢。”

潘婧想了一会儿，带着一细微的哭腔，鼻“嗯”了一声。

乔屿专注而温柔地看着她，她知她还有话想说。

“桥桥。”过了十几秒，潘婧咬了咬嘴，“我……我想那个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