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斌的思考方向显然跟大家都不在一个次元里，他幽幽地说：“……科学家才是逆天的存在，他们总是能把所有怪力神的东西用科学原理给解释来。”

“这么解释吧，我现在脑海里所有的一切记忆，关于你的，关于童磊的，过于你们过去的，都来自于你的思维。而我想要的一切事情，和你-

当然，他完全可以说谎。没有人了解真相的时候，谎言说一千遍也就成了真理。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无法畅自然地吐，这样的情况下说的谎言只怕立刻就会被识破吧。他想终究还是不能欺骗对方，无论真相有多残忍。

“什么叫……你的思想由我赋予？”

童磊正准备收回想要抚摸刘斌而被张青阻挡的那只手，此时被如此一诘问，只能僵在半空中，从来都保持着微笑的他在这一刻似乎有迟疑，面对刘斌言之凿凿的质疑不知该如何言说，而全车的人却都在等待一个答案。

“因为，我不是童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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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磊：“……”这反应也太淡定了吧。

“！！什么意思？”刘斌差了起来，被狭窄的车撞到了，一阵昏脑胀之后只好乖乖坐下来。震惊得无以复加，说自己是童磊说要跟他重新开始的是这个人，现在说自己不是童磊的又是这个人，他究竟是来嘛的？戏他然后看他对童磊的名字哀切的表情？为什么？刘斌不明白，于是他直接问来。

“你在说谎。”刘斌默然半晌，忽然断然否定。

一席话说完，全车人都陷了沉默之中，大家都在消化着这个惊人的秘闻，不知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心情。他们都以为世界末日的到来是必然的，只不过玛雅预言的时间了差错而已。结果差错一圈儿下来，却是人类自己毁灭了自己。实验的本意是为了能够在末日的艰苦环境总保存一丝希望，结果却成了加速灭亡的推动力。

“怎么说？”

“你的意思是，别人只有被咬才会变成丧尸。而我什么都不用，最后就会变成……那群怪当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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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有什么准备解释？”

童磊闭上双无声无息地叹了一气，再睁开时已经没有了犹豫。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思想由你赋予，我只是你假象中的完情人。”

“这只是最坏的结果。当然，如果你完成了化，也许会成为他们念念不忘想要研究的接近神的终极实验，成为人类的希望。‘造神’计划，想造的，不过就是接近于神的存在。”

世间因果，如此难以捉摸。

“童……童磊，你既不是浪汉乞丐之，也不是其他什么就算消失了也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那些人，你家的一切我虽然不敢说一清二楚，但于什么样的阶层我还是明白的。你怎么可能被抓去当实验？”

童磊伸手想摸刘斌脑袋，被张青不动声地架开，只好接着说：“斌斌，残余的实验能量虽然将你的灵魂实化，但是你的状况并不稳定，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我刚刚就已经说过，你会变成只知杀戮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