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东西离开吧。”

“……谢陛下隆恩。”

称不上风风光光地，倒是灰溜溜地被“扫地门”，甚至一饭都没吃上。这可真是令人不悦，偏偏不好说什么。而柳声寒呢，自打国师一现，她就没说过几句话。可她之前也说自己没见过歌神，总不至于有什么私仇吧？晚上随便找了一家饭馆，祈焕就这么问。他们也没要太多东西，因为早就饿过了。

“我的确与她没什么私人恩怨。大约是我的偏见——我觉得她并非善类。”

“你这不是偏见。”白涯嘴里还着饭就忽然抬接话，“那厮一看就不是好人。”

“唉，听说太漂亮的女人都有问题。呃，不包括你们啊——”

祈焕在两个姑娘的手僵住之前，立刻充满求生地接了一句话，这才没有失去一顿久违的晚饭。国师是个孩就算了，倒也可以用神力解释，但陛下是个孩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太后不是还没过世么？虽说着醒的时候批阅公文，的确有些不大人，但至少在他们的故土，王位可是被在位者死死抓在手中不放，直到棺材的前一刻还要攥着传国玉玺——不是真没人这么过呢。

饭后，他们没有急着回歇脚的客栈，而是找了一酒馆。小女王还大方，送的资居然要用车拉到住去——虽然仅有一辆。酒馆向来是打听小消息的好地方。在那些令旁人不悦的气味之中，没有到任何不适甚至心情愉悦的本人不会记得任何一张脸。除非，你们是什么有代表服装的异乡面孔。但这也不是什么问题。这样的份，倒也容易得各式各样的情报。只不过在今天之前，白涯还未以这般调的形式打听过消息。

经历了大半夜的你来我往，祈焕觉得自己被得疼。他绝对没有少喝，说来有几盅他不记得了，只知一定是论斤算的。君傲颜的酒量竟与他不相上下，却也喝得胃烧。只有柳声寒，几个时辰过去居然滴酒未沾。她说自己不是不能喝，只是不想喝罢了。也不是没有脑缺的过来搭话，还动手动脚，却被白涯一刀剁在桌上，老木开裂了大半。看那架势，掌柜的已经不打算让他赔了。一来可能理论不过，二来他们的酒钱都够整个大堂的桌椅翻新一了。

可惜有价值的情报不多。对于女王是个孩，似乎没有人到奇怪，只是对歌神的描述略有不同。本来见过国师的也就那么几个，谁也不知是不是在。但还是有两人表示自己听途说，知国师样貌也很年轻。更详细的，他们一概不知了。

至于太后，在先皇病逝不久后，边是坐着一位驸的。他们育有一儿一女，但儿了意外，丢了命，他们才对小女儿有加，多少惯了一病，但无伤大雅。再后来那位驸爷忽然离开了，说是去找儿。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他和儿都没有回来，兴许是都死了吧，不过谁也不敢当着陛下的面这么说。再后来，女王陛下也没有“续弦”，国家上下因先前大费资寻找皇，哀声连连，动不安，再说要找驸可没人了。直到现在的国师现以前的那段日，她和女儿应当都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