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声寒保持沉默，歌神那罗的目光终于从她上挪开。同时，她以一只脚为中心，另一脚在地上轻轻一蹬，转了个圈儿，在令人看着险些摔倒似的边缘熟练地勾回。之后，她就在女王与他们之间来回踱步，双手背后。白涯不想看着她了，。当他正要把目光收回去之前，忽然扫过那扇她现的屏风。屏风上画着人，只是线条僵，风格略有些奇异，只能勉令人辨识人的廓。不过，看那一手托着带孔的圆球，一手攥着一——兴许是短剑吧——那设计，大约是那罗的模样。再看大殿另一侧的屏风，姑且能认是乾闼婆的样。看来，他们二人……不，二神，果然有所关联。

“真不错呢！那就好说多了——海市蜃楼也不过是凡间重重妙之堆砌而成，天界可比那里好一千倍，一万倍。比起这些俗，那里没有天人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

“不行。”

“有幸见过。”

“是啊，国师大人——”祈焕连忙说，“不如让我们为太后看病。若是治好了……”

“正是。天界是什么地方，我们最清楚不过了。我们弟二人，原是天神大人的御用乐师。此次下凡，也是天神大人的旨意。我们要引领有资质的世人，前往天国净土。虽然对我们来说呢，那也是个很无聊的地方，下来找乐，倒也随了我们的心愿。不过对你们凡人来说，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好地方呢！香炉蜃景你们可曾见过？”

“我们自天界而来。”

一直在王座上看闹的女王晃着，替他们说情。

国师的态度温和了些，但语气仍不容置疑。她转过，走上台阶，来到陛下侧。她欠下，温柔地说：

女王陛下似懂非懂地。她音调抬几分，对几人说：

“是天神所在的那个天界么？”

“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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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幺蛾，祈焕连忙接着话题追问：“何此言？若真是这样，我们也是三生有幸啊。”

“你们也听到了。只凭你们的一面之词，朕也不好揣你们的心思。我娘亲的病就是给外人害的。虽然很谢你们的小礼，但是没办法啦。朕再赏你们东西，盖了关文，你们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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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罗忽然停在大殿中央，一距他们有些远的位置。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比划天空。

“嗯，听上去的确很引人。”白涯地说，“不如您顺承认一下我们——是有什么赐福仪式吗？我们好周游列国，获得诸神的许可，距离天界更近一步。”

“你忘记娘亲说过的么？除了家人，世上没有好人。其他人一时是好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坏了。并非我针对柳夫人他们——不论换谁，都有可能在瞬间与你反目。得了好后，不再努力上的人也大有人在。作为神，我也看透了不少，何况切会过的您母亲。她一手将歌沉国整顿成如今的好模样——在我的引导下。我也是你的家人，凡事有我便够了。”

国师忽然冷冷地说。他们再看向她，她不笑了，而是睁大睛。那神带着某凛冽的寒风，像是要把人刺穿似的。这变化可太快了，一时让人有些招架不来。

“可是母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