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爹娘还是很我啊。”阿鸾倒毫不介意，“就算不是家里的独，我相信他们还是明事理的。唉，我得好好跟你们修行。要是没什么结果，我只能回去继承城主之位了。”

“那岂不是更？吃吃喝喝不用活还有钱拿的日，我向往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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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无弃突然说，“听说比她大的都……夭折了。”

“……”

当天晚上，他们在荒野间找到一个驿站，距离下一座城很近了。临睡前，黛鸾悄悄问了慕琬一个问题。

“我不知，不一定吧。”慕琬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我不喜官场……万一活过来，执意要回去呢。而且朝廷的人都认识他，他若还活着，肯定要大。这个人又偏执得很，怕是不会安安分分在雪砚谷和娘生活一辈。这样也好，至少他回来了。”

“是不是因为它碎了，所以保不了我们？”

“唔，意思是你怕担不了责任？”黛鸾爬起，“所以万一不被禁止，你就会试咯？”

“真好啊，我从小就没有哥哥的，连山海都有同门的师兄师。好无聊啊，就算有下人带同龄的孩玩，他们都不敢赢我，一来二去，也就没意思了。”

“不是，我寻思着你现在也差不了太多啊……”

这话听着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

慕琬张嘴，本想说什么，还是咽回去了。几个人骑在上沉默了一阵，她突然对施无弃说：“你把天香玉给我看一下。”

虽然每当席煜说起这事儿时都很生气，但现在她的心情终于好了些。

“我知。我就是不服……真羡慕师姑啊。算了，不想了，反正我现在兴的。”

“说不定等你回家，你爹娘又给你生了个弟弟。”施无弃开玩笑说，“到时候城主的位置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所以其实你不想当城主？”

施无弃突然愣住，其他人也接不上话。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慕琬很快就注意到了。

慕琬伸手，从柒姑娘手里接过半块玉，轻轻用指甲挲着，又凑到鼻前闻了闻。香味的确是有，但是太淡了，像是装在香里，肯定就闻不到了。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依然散发着奇特的味，的确是个值钱的宝贝。

“天香玉的用途应该很多，但平常百姓是不会知的。”施无弃，“在普通人中，大概就和所有玉一样，能驱邪祈福保平安吧。”

“既然有返魂香这样的好东西，你有没有想过，用它来复活思琰呢……”

“我无所谓啦

她一路上都没问自己要过东西。施无弃猜，她其实已经憋了很久。等现在稍微安定了一些，才能调整心情琢磨这件事。他，后的柒姑娘将一个袋解开，取了一小块翠的玉。除了这些贵重的东西，便宜的药材都在阿鸾上。至于这块玉，阿鸾还没有照药方磨碎它，她知慕琬一定要看。

慕琬很自然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想过，当然想过。不过死而复生之术，不是被禁止的吗？会招致其他无常鬼的跟吧……那位大人一定会注意到的，但我自认为没有无弃那般实力，能在明知路险阻的情况下继续向前。”

“不是，我就随便说说，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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