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鸾翻了个，将双手靠在脑后，“实在不行，就回去当城主。不当也好，我觉得走江湖也很有意思。”

“我走不动了。”慕琬闭上睛，“我想回家。”

她的声音很轻，阿鸾不确定是不是她太困了，脑袋迷迷糊糊的才说这话。她若是白天认真去想这件事，可能多少客观些，也能想起江湖的有趣了。只是现在不行，江湖欺负她，让她受了委屈。

天越来越凉了。他们从北方往南折，还不算太冷。气候一直很舒适，让人的心情也变好了。一路上，几个人也遇到了麻烦。比起经历过的大风大浪，谁家丢了东西，哪个村镇有妖怪捣，什么地方又开始闹鬼……看的东西太多，许多细小的事也不足为奇了。默凉经历的也不少，对这些有人从中作梗的坏事不足为奇，只是席煜算是大开界，每天都在慨：

“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

的确，为了争夺遗产提前死亲爹的；想偷回当掉的东西装神鬼吓死人的；误会了妖怪的意图加剧矛盾了人命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这些七八糟的案可给席煜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影。

“看多了就习惯了。”阿鸾一脸老成，“人心很坏的。”

“也不都坏。”

施无弃补充了一句，山海看了他一。对他来说，或许这个份反而更加客观公正，更有一些发言权吧。

这么兜兜转转，他们终于回到了青璃泽。此地多，比其他南方区域还要偏冷一些——冷，裹着衣服也浑难受。

“你们猜原来那两家店，还让不让我们住啊？”骑在上，施无弃这么说。

“我们没有拆那家客栈，应该还是迎我们的吧！”黛鸾义正辞严。

能住客栈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席煜有会。原来这一路上，风餐宿占大多数时候，师也并不是什么特别赚钱的工作。风光是风光，有时为了恤穷人，脆收的少或是不收钱了。有时候给两顿饭，腾空房，山海居然也不计较费用了。儿时过惯穷日的席煜到十分敬佩——如果是她，就算不好意思开要钱，多少还是惦记着的。

结果刚来到青璃泽，还没走多久，就有人拦住了他们。

“贵安。”

朱桐笑着拦在路中央。

小小的女孩在四匹大前显得十分孱弱。几个人面面厮觑，心里都犯嘀咕。

“皋月大人知你们会来。”她又说，语气是如此轻快。

“是啊，你们当然知……这世上没什么你们不知的。”慕琬像是在讽刺。

忽视了她话里的嘲讽，朱桐小姑娘又接着说：

“但她现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