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机枪纵无可避免地製造了些【友军伤害】──躺在地上或一动也不动的不只有北洋军，也有混杂其中的湘军──北洋军张怀芝前锋尖兵瞬间顿挫，我制止士兵们屠杀的冲动，让北洋军有机会去拖回肢残缺的同袍。

死人是不会造成恐怖的，只有断手断脚全鲜血不断哀嚎的战友，才是削弱对方士气最好的武。

北洋军停顿了半小时没有动作，让湘军残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边通过回到我军战线。窄窄一条铁路上满了游魂般的湘军，间或也夹杂着些桂军在其中……。

约莫30分钟后北洋军才有一步动作，5、60名士兵沿着铁路两侧田间杂草树丛向我军阵地摸过来。

「步枪兵稳住！不可以随便开火！」我令：「机枪等我命令！」

北军散兵慢慢接近到约300米距离，个个影姿态清晰可见。田中甚为泥泞，他们无法快跑冲锋，只能尽量弯低挣扎前。

「稳住，抓斜…」我凑在重机枪手旁。

「明白……。」

见敌军步兵在照门中慢慢形成一线，我命令：「！」

碰碰碰碰碰～～！

碰碰碰碰碰～～！

两重机枪沿着最大危险界叉开火，左枪斜斜向右前方目标，右枪也将左侧敌人扫倒。

不到一分钟时间，田间又倒下了十多尸。

「停止击！～停止击！」我的目地是拖时间，不是要真的消灭北军。我们带来的弹一枪只有1500发，要省用。

看前面不再有掉队士兵走来，我命王济：「去问问李德邻营长，看后面友军撤退得怎样了？」

不一会王济跑回来：「友军大份都过江了，江北只剩我们。」

「山砲！」张淦突然喊。方才去侦查过的对面小丘丘现了山砲低矮的外型。

「变换阵地！快！」我急令。重机枪立刻由预定好的隐蔽路线转移到预备阵地。

澎～咻～轰隆～～！才刚转换完阵地不到3分钟砲弹就击中了原本阵地位置。破碎的木竹四散分飞，土块泥屑如雨般落下。

「开火回击吗？」张淦问。

「还不要…」我：「山砲一次都是两门一组，现在还看不到第二门，我们一开火就会被敲掉。」

「王济去请李营长準备，敌人看我们不反击就会再次发动冲锋…」我：「这次他们不会从两侧来，一定是从中央一作气。你告诉营长，机关枪会等到敌军接近到50米内、敌砲停止才开火，机关枪一开火他们就要开始冲锋，听到哨就立刻回来！」

「知了！」王济。

山砲发了七八发砲弹就安静了，接着是重机枪朝我们这边不停盲目发。果然不所料，五六分钟后敌人密集步兵纵队开始向我方快跑前。

轰隆～～！轰隆～～！随着北洋军冲锋号山砲声又起，连续四发砲弹落在小丘中央铁路缺两侧坡上。

「稳住！稳住！」见敌军已经冲到150以内，我不断安抚机枪手。

「放！」

碰碰碰碰碰～～！

碰碰碰碰碰～～！

乎敌人意料的，我们的预备阵地不在山丘稜线上，而是向下隐藏在山丘与平地界的山脚。

碰碰碰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