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枪好！」

「看到你们团长了吗？」我问李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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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路基上扬起的尘埃还在风中飞舞，20几中弹的尸像慢动作电影般扭曲，断指、残肢、屑、血如空中飘浮的碎片，红的黑的的斑在望远镜中飞舞……。

碰碰碰碰碰～～！

「第一枪，位置么，纵！…第二枪，位置六，斜！」我举着望远镜举起左手喝：「放！！」

「换弹带！」我声喊。这批从北洋军手中掳获的克沁重机枪一条弹链250发弹，虽然短促集火击最多只用了50发弹，但下令换弹链不仅可以让两机关枪恢复250发备状态，同时也可以利用这个空档让机枪降温并让弹药兵在弹待补上预备弹。

「左右传令下去！」我喊：「敌军前锋一约200人，正朝我警戒阵地前，等下以红信号弹一发开火，没有信号前不准开枪，知了吗！」

最后一刻何文圻团长终于骑着垂丧气地通过山丘间铁路缺……。

「呃……。」

终于看到一撮北洋军扛着机关枪上了对面山，一个貌似军官的家伙正比手划脚着指挥机关枪占领阵地。

「把拉过来！」我令：「时间不多，我们赶快去前面的丘陵看看！」

「是！」

「刚才过去了4个连，没看到团长他们…」李宗仁：「前面枪声愈来愈密，怕是走不开了。」

「知了！」李德邻与张洁斋齐。

「好吧…我们的任务是尽可能掩护最多人后撤，来不及退的我们也救不了了…」我沉声：「德邻，你先到后面去，等下我发一发绿信号你们就冲锋…往前冲200米就好，到了距离我会哨，你们赶快回来…走铁路中间，回来后就直接向后去主阵地，知嘛！」

「稳住！～稳住！」我声喊着。机关枪已停止击。北洋军如受惊的小兽向北方丘陵退去。

「稳住…稳住…」看着敌军步兵愈来愈近，后面的山砲与机关枪却还没有蹤影……。

「停止击！」我声喊。

大约1小时后，北洋军前锋影现在我的望远镜视野中。北洋军狰狞的样貌在七倍放大倍率下清晰可见，我们无暇救援那些落队的弟兄，立即下山穿过田回到警戒阵地。

两机枪都恢复备状态，我将注意力回到望远镜中……。

「稳住！不要急！」望远镜抵着双目，我挥手示意弟兄们冷静。

「蛤？」李宗仁讶。

「第一枪好！」

碰碰碰碰碰～～！

「洁斋，我们带了4机枪，你把两架在前斜面组织警戒阵地，另外两跟着德邻的人到后面去占领主阵地…」我指指旁边：「北军的山砲沿着铁路过来，只能推上山坡在这里跟那里，其他地方都过不去。」

重机枪朝着标定好的位置低沉地吐火……。

估计下来两个营8个连，总共退下来了大约6个连左右，就【转】来说算及格了……。

「那怎么挡得住？」李宗仁问。

「德邻，你的人到后面构筑好主防御阵地后立刻回来，叫他们在小丘后方待命，我们先逆袭他们一次再主阵地。」

每机关枪才发不到50发弹，但平日严格训练让手们自动地将扣扳机的手指鬆开。

我续：「前斜面放警戒阵地，把你的主抵抗线放到后面300米那条小溪那边去！这样可以降低砲击危害，还可以帮你的人争取脱离时间。」

「知了！」左右士兵齐声吶喊。

「知了！」李宗仁定地瞪着我。

桂军后撤单位快速通过了隘，但后方溃散的湘军还是拖了长长的尾。望远镜中湘军落队的士兵一个个举起双手缴械，在北洋军前锋快速前的节奏下沦为俘虏。

镜中北洋军军官瞬间脖血雾，扛着重机枪几名士兵有的断手、有的断脚，一名士兵当场打断脖，鲜血泉般从断颈不停。

我命令：「德邻，叫你的人现在砍倒树木阻小径，让北军山砲不能上丘佔领阵地…把向南面的土挖开，让山砲没有掩护…洁斋，等下叫重机关枪标定好这两个位置，北洋军的山砲敢上来，就不让他们活着回去！」

镜筒里北军影愈来愈大，我看看镜下方的分划──北洋军已经下了北边山坡──距离愈来愈近，450…400…350…300……。

方便逆袭没错，但有没有考虑张怀芝的山砲？」

「你注意听砲声，北方克鲁伯七生五山砲的声音很明显，我军没有七生五山砲，这一定是北洋军的…」我指着北方：「你把阵地放在前斜面，要阻止敌人前锋是很方便，但如果敌军带着山砲过来，你的防线很快就会被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