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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长风蹲得都快麻了，才听见他们二人收拾东西离开的脚步声。

“刚刚那是什么人？找我什么？”

凌长风错愕地睁大了。

前一个，来自白日里才与他打过照面的住祠僧人。而后一个，就是他方才看见的裘恕！

仲少暄已经将自己祭拜过的痕迹收拾净，匆匆赶到了凌长风后，抬脚就要往外冲。

“这门怎么关上了……”

“还愣着什么，快走……”

凌长风二话不说，一把将仲少暄扯住，飞快地扯着他往供桌下一，桌布盖下来的一瞬，祠庙大堂的门也被人从外推开。

凌长风敬完香后，就自发起，把守在了门后。

凌长风和其他来祭拜的百姓一样，只能敬三支黑签的香。可仲少暄为仲氏后人，燃的香却是黄签，而且签上还缠裹了金纸。旁人只要一看这签，便能猜他的份，这也是仲少暄不敢白日里来祠庙的缘故。

与此同时，凌长风透过门朝外面看了一，只见两个人影越走越近，转间已经到了祠庙外。祠庙外的灯烛将其中一人的面容照亮，落凌长风里。

“许是被风的。”

“若有他的消息，烦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人都在门了，这时候冲去定会被撞个正着！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了祠庙，裘恕回答了什么，凌长风也听不清了。

“我去门替你望风。”

他顺着凌长风的视

“……”

凌长风靠在门边，听得也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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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听得神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凌长风心里一咯噔，连忙压低声音朝仲少暄提醒，“邵兄，邵兄！来人了……”

待到外彻底恢复寂静，仲少暄和凌长风才从供桌底下爬了来。

仲少暄一惊，好在香和祭品都烧完了，他手忙脚地收拾起来，还不忘将自己的三支香摁香炉里，让香灰彻底掩没了显的金签。

这两人的声音凌长风都不陌生。

怎么会是他？！

“今日那仲氏后人可曾来过？”

“仲氏后人与知微堂情不浅，您直接去问苏老板，岂不是更容易些？”

不知为何，裘恕这三支香似乎烧得格外慢。

仲少暄一瘸一拐地直起腰，朝裘恕和那僧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转就见凌长风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方向，“看什么呢？”

裘恕来祭拜仲桓，这倒是没什么稀奇。可为何偏偏同他们一样，要等到晚上、等到祠庙里无人的时候？

仲少暄也上完了香，一边跪在蒲团上烧祭品，一边跟着老祖宗碎碎念他这些年在踏云军中的功绩。

临走前，裘恕和那住祠僧人又低声谈了几句。

可裘恕和那位住祠僧人却都没有再说更多，供桌外只剩下上香、烧祭品的窸窸窣窣声，听得仲少暄都昏昏睡，忍不住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怎么了？”

“未曾。”

人不一样，就连焚燃的香也有不同。

凌长风眉微蹙，没有动作，仍竖起耳朵听着外的动静。

察觉到凌长风的表情不对，仲少暄不解地看过来，指了指供桌外，向他使了个：外面的人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