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看去，只见供桌上的香炉里，多了三支格格不、黑底印着金经文的香香签。

仲少暄也愣了愣，盯着那从未见过的香签，“这是……什么香？”

凌长风摇了摇，“我也没见过。”

仲少暄却是心大得很，没再继续研究那香签是何来历、有何用途，转而促凌长风，“行了，我们也快走吧。别又被什么人堵在供桌底下了……”

仲少暄转就走。

凌长风也迟疑着收回视线，可刚跟着仲少暄走几步，却还是折返回来，一边双手合十朝仲桓的塑像拜了拜，一边将那三支香香签了来，收袖中。

***

从仲庙里来，凌长风便和仲少暄分扬镳。夜已，仲庙外已经没了车，凌长风便只能揣着袖里那三支香，一路疾走赶回了家。

巷里停着一辆从未见过的车，凌长风却并未往心里去。

他径直了次院，看见树下坐着的熟悉影后，登时加快了步伐，张便，“苏妙漪，你猜我今天在哪儿看见了裘恕那个狗……”

“狗贼”二字还未，苏妙漪忽地转过来，笑靥如地打断了他，“你回来了。”

“……”

凌长风怔住。

下一刻，苏妙漪略微侧了侧，凌长风这才看清树下坐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坐在苏妙漪对面的妇人，一锦衣罗裳、翠玉明珰，五官与苏妙漪有几分相似，神韵却大不相同。

他瞬间猜了此人的份，袖中攥着那三支香签的手微微一松，结结地唤了一声，“裘，裘夫人？”

虞汀兰也在不动声地打量凌长风。

尽凌、裘两家从前的情匪浅，可她从不过问裘恕生意上的事，也不怎么门，所以尽听闻过这位凌少爷的名声，可却从未打过照面。

凌长风一路狂奔回来，脸上本就汗涔涔的，此刻着虞汀兰犀利的目光，更是心虚张，额上沁了豆大的汗珠，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摆。

他求助地看向苏妙漪，却见她也一脸不大正常的笑容，甚至还主动凑过来，拿绢帕替他拭去额上的汗珠。

“你去哪儿了，怎么跑得满是汗？”

凌长风一僵，睁睁地看着苏妙漪动作，动了一下，“……你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