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愣住了。

越憋越难受。”

“那天发生什么了？”

“她又和谁走得近了？”

“我们之间的所有集都仅限于我们两个人，再多一个都牵涉不来。能有什么和我有关的事发生，让她对我这么大意见？”

“不知怎么面对我？都面对了一年多了，怎么可能不知怎么面对？”

“你等下，咱们捋一下。会不会，是和你有关的事，但不是由你直接造成的？”

“没发生什么。那天所有事情都很正常，她也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反应。但是回来之后，就全不正常了。”

“有烦心事也不可能只对我一个人烦心吧？她对其他人都是和以前一样，偏偏到了我这儿，什么都不一样了。难我就是那个让她烦心的人？可是我什么都没呀！”

“对。”

“不是。”

“不是……你是不是太了啊？平时上课看着，没这样呀，她对你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吗？”

“什么叫不是我造成的？”

“那是怎么了？”

“啊？”

“那次周日我们去以后，任何一节课，她再没看过我。”

李炳然和张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沉默了半晌，张淳猜测着说：“是不是她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啊？”

“到底什么事儿啊？”张淳急得不行，拉住许千不让她再往前走，“你什么也不说，还委屈成这个样，这不是让我们着急吗？”

“跟你们说了有什么用，事儿不是还在那里。”

“周日？是她喊你去给他儿买礼那次吗？”

“没死撑着。”许千嘴，努力控着面的肌，想笑来。可是一用力，却红了眶。

许千本来就一片混，一下并没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李炳然把话接了过来：“她的意思是说，可能是她那边单方面地发生了一些关于你的事，因为这件事，导致她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对你了。”

“不一定是对你有意见吧？万一是，不知怎么面对你呢？”

没有回答。

张淳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拿不准，“你说，会不会……但应该不能啊，这可能太小了……”

“就算没办法解决，好歹能安安你，总比你一个人死撑着。”

“我不知啊，我不知怎么了……她突然就不理我了，好像我们从来没认识过一样，把我彻彻底底从她生活里抹掉了。”

“是不是因为路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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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说什么好。说什么，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