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忙说。

“你不会不接受和女人，你只可能不接受我。”施然说。

“你要先去洗个澡吗？”施然看她还没卸妆。

诡异的氛围，她们好似一对大学时期的闺。

然后她笑了，俩人都笑了，别开脸，看床的灯。

她坐到施然边，看见施然打开一包消毒纸巾，在拭手指。她洗过了，不过又玩了一会儿手机，再清洁一遍。

塑料包装的声音，清理指的声音，施然呼的声音，都仿佛被扩大了，阮阮的心脏是扩音，带着嗡鸣般的回响。

阮阮忍俊不禁，一下便不张了。

“那，我用你浴室了。”

阮阮笑了一下，施然也没洗。

“我也是。”施然眨，想了想。

“为什么？”阮阮一怔。

先是纱帘，再是布帘，一层一层，将城市的夜景合拢，仪式十足。

哦……原来如此，好像是。

阮阮有纠结要不要洗，洗了会净一些，可不知施然会不会嫌她发太耽误时间，斟酌之下她散着发去，施然已经在另一个浴室洗好了，坐在卧室的床边玩手机等她。

阮阮的视线迎上来，摇。

“你参加过百合向综艺，又对百改很兴趣，不是吗？”怎么会排斥女人呢？

很大的卧室，走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仿佛走在绵绵的里。

她穿着d家的丝质睡衣装，蓝白相间的竖条纹，级得要命，以前有艺人参加真人秀被营销号扒过同款，要4万多。而阮阮上这白的2000左右，在吴玫看来已经算奢侈。

“嗯。”

柔顺的长发过双肩，跟随她细密的呼稍稍牵扯，能料想下方是怎样圆又单薄的肩颈。

完手，施然将纸巾丢到垃圾桶里，又想了想，说：“我还是再去洗一次吧。”

床上用品是灰的，一看便是施然自带，和她的气质很搭。听到动静，施然稍稍侧，瞥阮阮一，然后放下手机，动床柜旁边的钮，面前的窗帘缓缓关闭。

阮阮彻底不张了，她发现施然也没那么冷。除了脸上的情绪不太好捉摸，穿着睡衣坐在灯光下的她，丝毫没有不近人情。

于是阮阮哑着小嗓，问了个她思考了一阵的问题：“你提来的时候，都没问过我是不是，如果，我不接受和女生呢？”

施然转看她，阮阮素着一张脸，下痣明显很多，兜在床灯的光里，像被框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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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的心不受控制地起来。

“你有过吗？”施然偏，风轻云淡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