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齐下。

但她好几次偷瞄到对方看她的神，不是欣赏，而是疑惑。

张斯斯自觉自己除了学业上不大长，其他的长相和材都很拿的手，“可能学霸的喜好，是另一个学霸？……那是我永远无法到达的领域。”

周念南在这笑到发抖：“……我早说你成语不要用。歪门邪是用在这里吗？”

张斯斯上来了神：“是我不谨慎了。……我要不要再改变一下策略？”

她唰一下脱掉上的宽松卫衣，里面的小吊带，“稍微肤一？”

周念南一直知张斯斯本钱雄厚。

中军训时，洗手间位置不够，洗漱时间又短，女生们商量好两两一起洗。周念南和张斯斯是一组。

她拦住张斯斯：“我看江盟的长相，也不像这么肤浅的人。你再探探他喜的女明星形象？或者前女友？”

张斯斯叹气：“这个功课我早了……他手机我都能随时翻，净净，只有学习，偶尔打打游戏，还有跟他哥学投资。那个我看不懂。”

“手机你都能随时翻？！”周念南被骗，“这么重要的信息你现在才说。……除非他还有另外一个手机，不然你就这个样现在他面前，他也会拜倒在你的卫衣外下的。”

张斯斯将信将疑，磕磕：“……可是，他对其他女同学都一样啊！”

“也随便给人看手机？补功课？”这一天三变的形象超了周念南的想象。

张斯斯的手揪着发尾：“那倒也没有……但是，盯着我学业这事不是延卿哥代他的嘛！”

周念南觉得好友的营养都补在上了，她从床上爬起来，面时间结束。

“你是不是又瘦了？”张斯斯发问。

……周念南将手机架在书桌上，转去拍。

简单的白棉质睡裙，细细的腰肢，笔直的。她自己没多大觉：“还好吧，可能最近事情太多了。”

“那你钱还够吗？”除了这件事，张斯斯想不好友还在为什么烦恼。

真正人在大洋彼岸，心系国内群众。她自己的房装修是过了百万的，继父掏钱，她只选自己喜的。

周念南再能，也是才二十五岁的人。同样年纪的她还拿着母亲的副卡生活，她的好朋友却要承担起家里的一切。

“暂时还够的。……不够我再会问你借。我现在手的事情理顺，打算去接一些翻译工作。店铺这边再运营一个自媒账号，看看效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