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芒已经没心思听他再说什么了，因为门一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极为烈的血腥气，仿佛整个人置于血海之中，但刚才在门分明什么也没闻到，就好像门是一封印，将声音与气味彻底隔绝。

李芒：“那昨天晚上你们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哪怕是恶鬼所为，该走的程也不能缺少，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规律，为以后的办案打好底。

“成，成。”大娘连连，满脸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说完她倒一凉气：“警察同志，发生啥事了？是不是这坏小啥犯法的事了？”

饶是李芒好了心理准备，这会儿也不禁心惊胆战。

回想起来，之前七名死者的邻居也是这样说的，似乎在凶手行凶期间，既没有声音，也没有气味，只有一切结束之后才能被活人发现。

行藏一拂尘不中，很快再次来，吊在半空的人发一微弱的声音，明显还没死透，而黑气比起先应付攻击它的玄门中人，第一时间的选择竟然是从活人中穿过！

趁着行藏推门的功夫，李芒快速问：“大师，这个我们警察能学吗？”

照陈局的说法，照随游随览通劫通难的说法，行藏长与渡苦大师都是玄门中的佼佼者，法力，神通广大，是幽冥恶鬼的克星。有他们俩，这只杀了好多人的恶鬼必然是无从逃脱的。

渡苦大师：“施主有慧，若是皈依我佛……”

……可李芒看来看去，总觉他们俩联起手，依旧不是这恶鬼的对手。

只见黑气没男人，又自他面孔窍中，血像被榨好的，哗啦啦洒了一地，溅得到都是，沙发上端挂了一副长方形的油画，这会儿已被鲜血和沫彻底铺满了。

随后黑气便如毒蛇一般向行藏扑去，明明是无法碰的模样，但一接到人它似乎就活了，如同蛇绞扭猎，李芒几乎听见行藏长上骨骼发咯吱咯吱的响声。

行藏踹了两下门就惹起了对门邻居注意，渡苦上前，不知从哪掏了支香来，到了锁孔中。说来也是神奇，这香燃后，门咔嚓一声就开了！

李芒想她知为什么死者会成了泥，只不过黑气没有牙齿，所以法医检验不来。

行藏一拂尘下去，吊在空中那人上的黑气就缺了一小分，但很快再度聚集起来，哪怕没有和五官，李芒也能看黑气像活人一样，一边死死缠着，一边扭打量这三个不速之客。

门一关上，行藏长瞬间暴起！他拂尘朝前方某去，渡苦大师也抻开了手中佛珠，李芒被前这一幕惊到了，房间里有个人正呈大字型列在空中——没有被捆绑也没有被吊起，完全是凭空漂浮的。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是渡苦大师救了行藏长一命，他甩的佛珠打在黑气上，黑气消散了一小分，行藏长因此幸存。

然后男人剩下的骨也没能幸免，被黑气绞碎。

“孽障！竟还敢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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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落地后咳了血，估计是内脏被挤压到了，随即怒喝：“今日我便要打得你灰飞烟灭！”

李芒自然不可能跟她说真相，只：“就是找他了解了解情况，大娘您先回家吧，要是有需求，我还来找你。”

大娘回想了一下：“昨晚……昨晚我睡得怪好的，应该没咋闹腾。”

这咬的可比榨机厉害多了。

她担心对门大娘还在看，赶门，反手给鲨鱼打电话，让鲨鱼通知痕检。

说起这个大娘可不困了，而且有很多抱怨想唠唠：“多大个人了，白天待在家里睡大觉，到了晚上就又蹦又的，吵得人睡不着！还没法跟他讲理，真不知他家大人怎么教的！”

而他上涌动着一层黑气，黑气像活着一般在人表面不停动，啃啮着、撕咬着，血腥味正是由此而来。

李芒敢打赌，大娘家门就算关上了，指定也从猫里往外看呢。

诚然这二位是比之前四位年轻的大师，毕竟年轻的只是被恶鬼遗留的气息侵蚀就废了一只手，而两位年长的却能与恶鬼本打得有来有回，可是……李芒不通玄术，也不敢贸然加战场，见渡苦被甩开，整个人从地板上摔到背撞着墙面才停下，她也没法置之不理，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来：“大师，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