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芒现在特想烟，但她忍住了。

本来她是没烟瘾的，可多年警察当下来，总有情绪堆叠无法发的时候，喝酒误事，她就去打拳击，可工作忙得要死，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去拳击馆，实在是憋不住了李芒才会一。

这次的案实在棘手，让她这个老警察都完全没绪，她带人到现场时都惊呆了，真没见过这样的案发现场，一个人被成了泥，全上下找不到一完整的位，凶手跟个粉刷匠一样，将死者的血涂抹在房间的墙、地面等每个角落，看得人发麻。

而相同的案一共有五个，甚至可能继续发生，凶手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死者的都成了烂泥，已经没办法复原了，闵英智只能带人复原骨，试图从骨上找些许线索。

甚至于到现在都没法确定案发现场，老痕检们了这么多年，也是一回遇到这束手无策的局面。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闵英智上，李芒迫切希望闵英智能给她有用的信息，这样她也好确定接下来的勘察范围。

光是监控都要看吐了。

“我说，总不能是见鬼了吗？”

李芒苦中作乐。

她说这话纯属吐槽，毕竟这么多年所碰见的案，再诡异再古怪，最后一查也都是人为。要李芒说，活人可比死鬼可怕。

闵英智缓缓抬起，意味长：“你怎么就能确定不是呢？”

李芒：“……你还信这个？”

因为闵英智着罩，所以李芒看不清她现在是个什么表情，直到一说不的凉意袭来，李芒裹了夹克，打了个哆嗦：“……解剖室冷气是不是太低了？”

就算是为了更好的保存尸，这个温度也有过了，觉像被丢冷冻库一样。

闵英智也察觉到了，她的手现了一僵，她很清楚这是寒冷造成的，但是不应该呀。

突然，解剖台上的灯刺啦两声猛地熄灭，原本懒洋洋靠着门的李芒迅速打开随手电，但就这么距离，光手电居然连解剖台上的情况都看不到。

“老闵？”

闵英智没有回答，李芒觉自己的声音像是被解剖室内的黑暗给吞没了，她往前快速走了两步，照记忆中的位置伸手一抓！

一冰凉黏腻的袭来，李芒被冻得起了一疙瘩，她觉很不妙，除了呼唤闵英智外，也叫了两个助理法医的名字，但谁都没有回答她。

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缠绕在李芒手背上的东西倏地一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解剖室重回光明，她抓住的正是闵英智的手。

李芒低，确认那的是人的肢，但说实话，刚才那一瞬间，她觉自己像是抓到了一条活得、满是黏的章鱼。

闵英智示意她放开，脱掉手走到一边接电话：“……？……嗯，我知了，好……今天我会回家。”

挂了电话后，李芒问：“你打来的？有事吗？”

闵英智摇：“我好几天没回家，她让我今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