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裳想借机玩她一番，骑在上面对着个只会气的活死人，也并不十分情动，只能作罢。

赵鸣雁起摘了手，脚尖拨开地上一只除草的小钉耙，抬步朝她走去。

“你说为什么去的。”白芙裳朝她歪一下，送个很魅的笑。

“什么不劳而获。”赵鸣雁从丛里直起腰来，手腕一把额的汗，“陪她念了几个月的书，每天嘘寒问，能是不劳而获？”

起初, 急于修补与昆姝之间的关系, 只是为了在昆志鹏面前证明自己。

赵鸣雁不说话了。

“考完了。”赵鸣雁，微欠，活了汗，怕上气味不好，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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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白芙裳坐在秋千上冲她勾手指。

事实完全相反，赵鸣雁睡眠太好了，睡快，不易醒，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小夜里一起，脚踩在丫鬟侧卧支棱起的骨，丫鬟就自动醒来，掀被爬上床，替小抚着心嘘寒问。

赵鸣雁是睡在地上的。像古时候大人家小的贴丫鬟，与小形影不离，夜里歇在小床边的脚踏上。

白芙裳没什么所谓。

“真是草他娘的。”白芙裳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小用劲儿，远，鞋尖浅浅在地上磨，又止住力，朝一侧探，“人真奇怪，当初千方百计想拿到的东西，死活够不着，后来觉得累了烦了，想放弃了，又不劳而获了。”

“那你为什么去的。”赵鸣雁随接。

到第二天晚上，白芙裳借失眠，要她哄睡，她耐着聊了五分钟，趁人不注意，一闭一歪，又睡死过去。

捣鬼, 飞快丢下一句“对不起”上转跑走。

如昆姝亲所见，过去几个月，她们确实每天都在约会，也每天都歇息在同一个房间，却并没有发生昆姝那颗只会死读书的脑袋想象不的粉红纠缠。

“陪她念书的是你，嘘寒问的也是你，活又不是我的。”白芙裳哼哼两声，“我也不是为了她去的。”

现在回家了，赵鸣雁搬回保姆房住，事情仍毫无展，白芙裳有耐不住了。

白芙裳天夜里还盼着她们之间能发生些什么，被只盖一半，拧腰扭凹造型，空调风得半都僵了，探一看，姓赵这老娘们儿睡得跟死猪似的。

她甘愿把自己当一桶胶漆, 试图把家里关于昆志鹏前妻的所有覆盖, 墙上的钉填补，脚印、蚊血和不知由来的五颜六污垢都粉刷换新。

白芙裳握住她削薄如刀的一侧肩膀，手指地，“江饮应该考完试了吧。”

现在她想通了, 何必呢？昆志鹏算个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