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玻璃上传来细碎震动，他们两人的倒影迭在一起，如同电影胶片上的幻象。

城市灯火从脚下蔓延开来，无数霓虹与车汇聚成星河，而他们悬浮于这一切之上，只剩彼此息与心错。

“别躲。”周锦川用尖过她锁骨上的红痕，声音黏腻暧昧，“让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好不好？”

秦玉桐被周锦川抵在怀里，只觉得后背冰凉、前发，两极端温度错着，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起来。

他低咬住她耳垂，声音贴着肤钻来：“你知不知，你试镜的时候，我就想把你带回房间。”他的手掌沿着她大内侧缓慢上，每一下都像是有意无意地撩拨，“你穿旗袍看我一，我下面就了。”

秦玉桐脸烧得更厉害，下意识别开脸，却还是被他住下着对视。周锦川笑了一声，嗓音低哑又坏：“怎么，不敢听？”

“你……你少说这些！”秦玉桐气急败坏地推他，可力气本没用，他反而趁机将她双分得更开些。

“怕什么？”他俯在她脖上轻咬一，“我告诉你啊——”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往下一，她浑颤了一下，本能收，却只换来男人一声闷哼。

“就是这样，”周锦川息加重，在她耳边恶劣，“每次去，你的小都会我的，这么贪心，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闭嘴……”秦玉桐羞恼到极致，小手死命掐住他的肩膀，但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玻璃上的倒影模糊成两团暧昧的影，她甚至能看到自己泛红的脸和漉漉的尾。

周锦川显然很享受这反差，他故意压低声音，一边动一边凑近问：“舒服吗？嗯？是不是比拍戏还过瘾？”

空气里全是他们纠缠时细碎息声。他每一下都得很，还偏偏喜停下来逗几句，把节奏拖长，再突然加快，让人本抓不到规律。

“你……你好烦！”秦玉桐咬牙骂他，可下一秒又忍不住仰起脖声，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又赶伸手捂嘴。

可这遮掩哪里瞒得过周锦川。他握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提起来一，加重力度撞，碾压到最的位置。

“别挡，”他说，“让我听见，好不好？拍戏那么会叫，现在怎么不敢了？”

秦玉桐终于忍不住哭腔：“再说一句我真……”

但话音未落，就被男人堵住狠狠亲吻。他呼炙，说话也越发放肆：

“小朋友，这么，这么，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样？”

“明天还有力气走路吗？”

“不许躲，不许哭，要一直夹着我。”

每一句都是赤的挑衅与占有。可偏偏，就是这鲁直白的话，让秦玉桐心底某个角落成，一酥麻顺着脊椎蔓延开去，只剩下本能回应他的律动。

……

有次电视机没关，屏幕里正播娱乐访谈节目。主持人笑盈盈问：“那和周影帝合作觉怎么样？听说你们私下关系也很好？”

女演员嘴角带笑，却故作神秘地眨了眨，“他啊，很会哄女孩开心呢。”

观众全是“嗑到了”“好”。秦玉桐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不动声地把音量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