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川似乎很喜她这副傻掉的样，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底，反而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圈里人人都想爬上资方的床，”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也不例外，只不过方式不同。这戏，是有人名要我来的，剧本我看了，这尺度的戏，我行十年都没碰过。”

“我本来已经让经纪人推了。”

“后来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飘。

“后来，”周锦川的目光沉沉地锁着她，“他们把你的照片发了过来。”

“张总说，找不到比你更适合演女主角的人了。”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也找不到比我更适合捧红你的男主角。”

原来是这样。

一场心设计的易。他是资本推到台前的筹码，而她，是那个需要被他带飞的新人。

刚刚升起的那些粉泡泡，瞬间被这盆冷浇得一个不剩。秦玉桐里的光又一次黯了下去，她垂下睫，长长的睫在脸上投下一片灰暗的剪影。

“所以……”她低声说，“还是工作，对吗？”

只是为了工作，为了完成资方代的任务，所以他才愿意拍那样的戏。

“不。”

周锦川否定得脆利落。

他伸两手指，再次抬起她的脸。

“看着我的睛，秦玉桐。”

“我承认，一开始是工作。但在片场，一遍遍地看着你在镜前，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变成那个在世里挣扎、得炽又卑微的黄济宁……”

“我就在想，如果把戏里的那些变成真的，会怎么样？”

“如果，我不是周锦川，你不是秦玉桐，我们就是戏里的唐墨和黄济宁，在那间昏暗的房间里，在那张冰冷的床上，尽所有亲密的事……”

他的话语像鬼的引诱，让她浑发，几乎站不住。

“……那份悸动，还会是假的吗？”

说完，他不等她回答，也或许本不需要她回答。

他拿过她手里的杯，随手放在后的窗台上。

下一秒，她的后脑被一只温的大手扣住。

秦玉桐被他扣在怀里，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一半还裹在浴袍里，另一半已经失去了遮掩。

周锦川动作很慢，他低吻她，从到下颌，再到锁骨，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克制自己。浴袍落时发极轻微的一声闷响，被厚重地毯吞没了，没有人去捡，也没有人在意。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哑，“今晚只有我们。”

秦玉桐指尖攥了他的睡袍，下意识想要拉回一安全，可那块黑丝料早就皱成了一团。

他俯亲吻她耳垂，手掌沿着脊背一路下，在腰窝停住，然后更往下一寸划过。温粝的指腹探来时，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却还是被他膝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