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老领导说的就是你们文艺新播的那个评选节目，你······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成忠庆看向周芳的神平静无波，不带任何情绪彩。

蔡建军了：“那就试试吧。”

“蔡老师，我觉得这里可以试一试这个素材。”叶梓指着一个女生激动得痛哭泪的画面说：“我是这样考虑的。”

“朱副台长，不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周芳转向说话的朱辰。

“我觉得可行。”导演蔡建军还在斟酌，编导齐楚就直接表示了支持。一晚上下来，齐楚对于叶梓的光、才思都是佩服。尤其是叶梓考虑节目的角度往往别心裁，照他的建议剪来的节目，呈现的是与以前完全不同的风格，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天行空的想像力。

“我们一开始就应该这样剪辑才对。不用刻意带上我们的观，而是用镜语言来告诉我们的观众，这个节目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节目，选的是什么样的选手，他们代表的又是怎样的一群年轻人。”

蔡建军是有而发的，这前后两版节目放在一起，对比实在是太明显了。

朱辰从手里的一沓文件中一张表格，晃了晃，这才说：“周芳，昨天的收视汇总你也应该收到了吧？33%的收视率只能排在昨晚所有节目倒数第四，这已经足够说明情况了吧？”

周芳站起来，语气同样平静：“是的。”

蔡建军了：“不错。这前后两段素材的对比很鲜明，串连也很巧妙。而且通过这两位选手的对比，可以让观众自己觉来，选手的过关或者失利是跟他们自的演唱实力、还有努力程度分不开的。像前面那位男生，虽然音好听，但是他准备不足，两次起调全都偏导致音唱破，最终落选也就毫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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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啊，现在我是真正有信心好这个节目了。来，我们继续吧。”

“成台长、各位领导、各位同事，老领导对我们文艺的节目提批评，我代表文艺全虚心接受，这是老领导对我们的护和帮助。成台长，如果有机会，请您代我们向老领导表示谢。”

成忠庆微微。

“前面我们选用的是那个因为音唱破而失利的男生，接下来可以直接把这个画面剪接过去，随后再倒过来给这个女生参选的画面和评委的评，评的侧重放在朱老师的鼓励上面，尽量不用倪老师的毒，再加一些哥的专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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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师，您觉得这样行吗？”

成忠庆的语速不快不慢，语气平缓。说到“告状”这里，他的语气有了一微妙的变化。可以听成是冷笑，也可以听成是微怒，就看听者是如何来理解了。

说到这里，周芳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其它领导和同事。

“昨天晚上，有一位老领导把电话打到了我家里。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电视台播的一个节目，让这位老领导看了很不舒服。所以，老领导就向我告状来了。”

叶梓的神非常专注。虽然一夜没睡，但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想说明的一很简单。我们的新节目昨晚刚刚开始试播，本来就是希望听取观众的意见，以便于我们接下来更好地制作后面的节目。如果有可能，我想请成台长代我转告老领导，请他下个星期继续收看我们的节目。”

“诸位，我们都是在电视这一行了几十年的人。一节目是不是能够成功，第一期往往是看不来的。首播走，往后越来越低的例有很多。而首播偏低，往后越来越好的例恐怕也不在少数吧？”

“朱副台长，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前几年我们文艺制作的那节目吧？”周芳早有准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家演唱大奖赛》开播首期的收视率只有27%，远低于这次的33%。而结果呢？《大奖赛》总决赛当晚的收视率是多少？94%！”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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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继续。”叶梓同样信心十足。

“蔡老师，现在这样的剪辑应该是可行的吧？”看完刚刚重新剪辑来的画面，叶梓笑着问。

成忠庆还未表示，一个声音突然嘴说：“让老领导再次批评我们电视台吗？”

周芳再次转向成忠庆，她的声音仍然非常平静：“成台长、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对于《校园十大歌手评选》这个节目，我和我们文艺所有同仁都一致看好！我们很有信心再次取得辉煌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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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辑机开始工作，一帧帧画面被巧妙地连接在了一起。

说到最后，周芳提了一音量，语气铿锵有力。

...

“我说两句。”成忠庆喝了，开说。他的声音很很，音有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