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续述木偶艺人以及其他着实有趣的事

人佩德罗师傅肯定和鬼订过契约。”

“事实会说明一切，桑乔，”唐吉诃德说，“时间可以揭示一切事，即使是埋在地下的事，也终究会搞个落石。就说到这儿吧，现在咱们去看看好心的佩德罗师傅的戏吧，我想它肯定有儿新鲜之。”

“不过，我倒是希望您让佩德罗师傅问问那只猴，您在蒙特西诺斯里遇到的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桑乔说，“真对不起，我总觉得那全是骗人的东西，至少是虚幻的东西。”

恰巧佩德罗师傅来找唐吉诃德，说戏台已经准备就绪，请唐吉诃德看戏去，那戏值得一看。唐吉诃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佩德罗师傅，请他上就问问他的猴，蒙特西诺斯里那些事究竟是虚幻还是事实。唐吉诃德自己觉得是两者兼而有之。佩德罗师傅一句话也没说，又把猴带来了，当着唐吉诃德的面问猴：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仔细听讲解员讲解。只听一阵铜鼓和喇叭响，接着是一阵炮声。随后，讲解的小伙提了嗓门：

“事实既然如此，那个猴显然是在以鬼的吻说话。让我惊奇的是，怎么没有人向宗教裁判所告发它，对它行调查，彻底搞清究竟是谁在占卦呢无论是这只猴还是它的主人，肯定都不会那占星术。现在西班牙非常行那东西，无论是娘儿们还是小孩，或者修鞋的老儿，都可以拿几张纸牌往地上一摊，靠他们的无知和谎言来断送科学的神圣真理。我听说有一位夫人请教算命先生，她的小母狗如果怀胎下崽，能够生几只什么颜的小狗。那位算命先生掐算了一番之后说，如果她的小母狗怀胎生崽，能一窝生三只小狗，一只是青的，一只是的，还有一只是杂的，不过，必须是在白天或夜间的十一和十二之间，而且必须是在星期一或星期六。结果两天之后，那只母狗吃得太多撑死了。那个算命的也就同所有或者大多数算命先生一样，在当地被称为了一清。”

“现在，在你们面前表演的是据法国编年史和西班牙街传的民谣编写的一个真实故事。其内容是唐盖费罗斯大人解救他的夫人梅丽森德拉的故事。梅丽森德拉被尔人关在西班牙当时叫桑苏埃尼亚的城里，也就是现在的萨拉戈萨。你们看，唐盖费罗斯正在玩

“怎么是有儿呢”佩德罗师傅说，“我的戏里新鲜之数以万计呢。我可以告诉您，唐吉诃德大人，这是世界上最值得看的东西，耳听为虚，见为实，咱们赶走吧，否则就晚了。我还有很多事要要说要表演呢。”

唐吉诃德和桑乔跟着佩德罗师傅过去，来到那个天戏台旁。戏台上到都满了蜡烛，显得一片辉煌又引人注目。他们一到，佩德罗师傅就钻戏台里，他要在那儿纵小木偶。戏台外面站着一个小伙计，佩德罗师傅让他讲解戏的内容。他手里拿着一小，照场顺序一一指着剧中人。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的大人”桑乔说，“我从来都不信您说的里那些事是真的，连一半都不信。”

他又像以往一样了个手势，猴到他的左肩上，那样仿佛同他耳语了一番，然后佩德罗师傅说：

“如果是给鬼搭的台，那肯定很脏。”桑乔说，“不过，佩德罗师傅给鬼搭台，对他又有什么好呢”

“猴儿先生，这位骑士想知，他在一个名叫蒙特西诺斯的里看到的事情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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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有可能，”唐吉诃德说，“我就照你说的去办；不过，我总还是有儿顾虑。”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桑乔，我是说他同鬼之间肯定有某合。他通过猴施展鬼的本领，以此谋生，等发财以后，就把自己的灵魂给鬼，而这正是与全人类为敌的鬼梦寐以求的。我相信这是由于这只猴只回答有关过去和现在的事情，鬼的智慧不也是仅限于此吗对于未来的事情，它只能靠猜测，而且不是每次都能猜来。只有上帝知所有时候的事情；对于上帝来说，无所谓过去和未来，一切都是现在。

“猴说，您在那个里看到或遇到的事情分是假分是真。您问的事情，它现在只知这些。如果您还有什么情况想了解，得等到星期五再问，它都可以回答您。现在，它神力已耗尽，就像刚才说的，得到星期五才能恢复呢。”

客店里的所有人都来了，有的人还得站着。唐吉诃德、桑乔、青年人和那个小伙坐在最好的位置看戏。讲解员开始讲解。其所说所演请看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