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素的背僵了一下才抬起来，面上泪光，“素素那会儿正巧带着思文去了城外的庄，思文、思文弱，将养了许久，谁知回来之后就是人非了……”

“哦？我倒是听说宋家所有的家产都被抄没了，你却还能在庄里待着？是

素素明显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多谢江公关心，只是那些都已经是我不愿想起的往事，素素只求能将思文平平安安地养大，便此生无憾了。”

江离然一声不吭的，这应该算不上“说上话”吧？

江夫人的嘴又合上。她倒是忘了这事儿了，宋家可是有罪名在，当初晋西闹得人心惶惶，宋文轩如果有外室，官府怎么会一儿没查到？

“素素。这可是……真的？”

不过江夫人还未开，江离然却忽然声了。

“你说你是碍于家人才无奈嫁的。可是宋家……，并未名正言顺地纳过妾，你这无奈又从何而来？”

“夫人，素素……素素只是难以启齿，并不是存心隐瞒夫人……”

“夫人明鉴，素素本不想再回忆起那些往事，然而如今却不能不说了，思文的爹确实是宋文轩，可素素却并非心甘情愿地委于他，素素并没有欺骗夫人。我爹娘为宋家事，宋文轩看上了我，爹娘本没有任何法推脱。”

许是素素这里的气氛确实不太对劲，连江夫人都抬起了。

那个叫思文的孩已经跑到了江夫人的边，仰着说着什么。

素素角微，立刻解释，“并非如此，我的夫君只不过是个没有名气的可怜人，我只是不想……，不想在思文面前提这些……”

千翡都觉得尴尬……

跪伏在地上的素素泪满面。瘦弱的瑟瑟发抖，好似寒风中饱受摧|残的一株小草儿，柔弱无力……

江夫人立刻觉得素素太不容易了，曾经自己何尝不也是这样？只敢在夜时分，一个人静静地怀念着过去。

江夫人的眉已经拧成了一个结，刚想说话，却听见江离然平静地声音。

“素素姑娘这是不愿说？不过也是，你与我们江家非亲非故，这事情当然不好跟我们这些外人说。”

吃惊的不仅仅是千翡，还有立刻白了脸的素素。和同样睁大了睛的江夫人。

素素中的那个夫君是宋文轩？可那怎么会是她的夫君？宋文轩分明是娶了谢家的姑娘的，并且谢姝澄当年可没有让宋文轩纳过妾，那素素，和这个孩是哪儿来的？

宋文轩？竟然是宋文轩？

“然儿……”

“……”

素素像是哀恸至极，说不话来一样，缓了好半天才了一气，“我不愿让夫人知晓这些事，唯恐夫人厌弃了我。我份卑贱，能得夫人的怜惜乃是佛祖垂怜，素素珍之惜之，故才不敢说真相……”

“宋文轩虽然看着是个正人君，背地里却使手段威胁我爹娘，那是生我养我的爹娘，素素如何能睁睁看着他们因为我而愁白了？于是我才甘愿无名无分地……”

千翡的睛瞬间睁大，搞了半天，这一世素素还是跟宋文轩搞……搞上了？还生了个孩？他娶了谢家的姑娘，怎么还招惹上了素素？

“素素姑娘也是个不容易的，年纪轻轻便只能同年幼的儿相依为命，不知，这孩的生父是谁？我可认识？”

素素的鬓角冒了些汗来，却毫不迟疑地“砰砰砰”磕，声音实沉得让人心惊。

“所以你是宋文轩的外室？宋家被抄家放的时候，你是如何逃过去的？”

“……”

素素赶在江夫人面前跪了下来，苍白的嘴张了张，神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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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在晋西的时候，就时常听见江公的一些传言，心中敬仰不已，那日在府前匆匆一瞥。今日总算有机会能同江公说上话了，真是素素的荣幸。”

一抹苦笑恰到好地现在素素的嘴角，让她清纯可人的脸更加惹人心疼。

谁知江离然只是笑了笑，“没有名气？只怕是素素姑娘太谦虚了，宋文轩在晋西，还是有些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