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羡慕。”秦彧轻轻抚着她的背，“羡慕他能为了静姝这么地愤怒，羡慕他能谩骂、手教训那些中伤静姝的人。而我却什么都不，只是看着听着。”

过了许久，秦彧才意识到自己抱得太了，便稍微松了一些，“在静姝去世以后，我也生无可恋了，那些人想要怎么样，都跟我无关。我每天如行尸走一般，浑浑噩噩，甚至一度想要随她而去。只是发肤受之父母，我无法自戕的举动，更何况还有秋姨在，如果我不在了，说不定她就真的疯了。”

整个房间很安静，静得只有彼此的呼声。

“夫君……”

听到他“盗用”自己的话，楚伊人微微一皱眉，却也没有反驳什么。

“至于你说，我为什么不还静姝一个清白，那是因为如果我真的去查了，那反倒显得我不相信她了。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品德行都让人打从心底佩服，无论发生什么事，就算她是真的恋上了别人，她也绝对不会任何苟且之事。”秦彧的神慢慢变得迷离，“对她而言，清者自清，从来不会解释什么。即使我曾经因为她跟牧守安厚的兄妹之情而吃醋发怒，她也不曾特意解释过什么。有时候我觉得，她是故意装那么一副淡泊的姿态来遮掩自己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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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楚伊人猛地抱着他的腰，“夫君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心完全地死了！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被你上的寒气吓到了。我从来不曾见过一个人会有这样的表情和神，冰冷得就像完全不属于这个时间一样。”

楚伊人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生疼，却还是没有开告诉他，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膛，受着他那颗猛烈动着的心。

自牧守安以及其他人的敌人，甚至还有整个秦府、整个东篱城，以至整个南方地区的所有人的中伤！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你当时只要肯去查一下，就能发现牧静姝是被冤枉的，就能发现她的死有蹊跷。她对你而言，明明是这么重要的人，你为什么不还她一个清白？为什么不把自己解放来？”

“至于那个谣言，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有人利用这个谣言来阻止别的女对我有非分之想，而我则利用这个谣言来保护静姝。这样的话，大家便会将注意力集中在我上，而慢慢弱化了静姝红杏墙的谣言，甚至可能会在心底对她产生一同情。我知自己的沉默，会让牧守安他们很不，每次看到他为静姝，看到他为了静姝而如暴怒的狮一样，我打从心底很是羡慕。”

“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能？妻被中伤杀害，我却什么都不，只是不知所谓地活着。”说到这里，秦彧的不受控地颤抖着。

她的话让秦彧的心受到了的冲击。

她知，秦彧是准备将埋藏在心底的所有话全说来了。

他下意识地抱她，狠狠地，仿佛要将她怀中。

楚伊人安静地听着，并不搭话。

“羡慕？”楚伊人终于忍不住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