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尊敬的人是他师父，如果他师父也，那么路七七就绝对没骗他。

当年之事，虽记忆已残缺不全，但仍是他心底无法抹去的噩梦。

秃老没有说谎。

那只会给河徒增烦恼罢了。

不过她相信，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她师父也只会顺推舟罢了，反正古情也是要死的，也是要拿她的命来救河的，又何必让河将来有机会知古情是谁？

是那个当年血洗一村村民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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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老目光锐利的扫了一路七七，路七七被这犀利的震住，双眸下意识躲闪。

死亡，就在前。

...

她是在赌，赌古情和她师父对不会说古情的份，赌古情从此在河的世界，就只能作为仇人而存在。

向了秃老。

她一直低声唤着他，唤着他的名字，可是他已经不记得他当年的名字是什么。

河听到自己一直信任崇拜的师父已经确认了古情的份，他几乎快要崩溃了。

然后，他就死在了那个画面里，他还记得当时那清晰的觉——

她竟然是他的仇人？

可有时候就是这样，事实陈述不全面，或者加了一些并不妨碍真相，却能让人造成误解的语句去，事实就会被篡改。

其余的，古情屠村是事实，她现在是地狱易人也是事实。

唯一记得就是，他最在意的那个她一袭白衣，一袭染尽了鲜血的白衣，她的面目在他残缺不全的记忆中略显模糊，但他仍记得他当时重伤躺在她怀里，他快死了，而她，泪满面。

他当年唯一记得的画面就是当时，屠村已经结束，大雨冲刷着被血洗过后的村庄。

关于冥王派古情去屠村是否是因为当年的仪式怒了他，他用了大概两个字。

是导致他失去了他心中的那个她，导致他多年来不人不鬼活着忍受着蛊毒之痛的那个仇人？

就会变得面目全非。

“竟然是你……怎么会是你……这世间怎么会……”河里快要溢泪，他也不知现在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不善于去怨恨任何人，但是他唯独没办法到对她不恨。

他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哀伤的画面，唯一记得的就是在那个画面里，那一场大雨，那个早已被毁灭的村庄，那个尸横遍野的地方，和她那被淋的白衣。

果然，秃老虽瞪了路七七一，但见河用那充满询问的神看向自己后，他还是叹息了一声，然后对河说：

是的，这是她刚刚在那一瞬间动的念，为了拆散古情和河，所以她没有经过师父的允许，就擅自在这情况下，迫不及待的说了古情当年屠村之事。

“没错，这姑娘就是当年血洗铜雀村的人，她的份是地狱易人，冥王派去的，当年为何要屠村我也不清楚，大概是铜雀村当年祭蛊的仪式怒了冥王吧，她血洗了你的家乡，害死了你的亲人，也害你中了蛊毒，原本你也该命丧当场，却因为被铜雀村下游的河冲刷，一直顺着河到了我所住的地方，所以你意外获了救，却失去了大分的记忆，并且质因蛊毒而不老，但每隔七日都要忍受一次毒发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