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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西乡蔷夫 16 虎狼之威上(2/3)

“正是,他的曾祖父给施,尚侠气,客常三四百人,时人为之语曰:‘关东大豪’。良和他的曾祖父广养客不同,此人才倨傲,放诞无节,其母驴鸣,他便常学之,以娱乐焉。吾郡谢季孝曾问他:‘自视天下谁可为比?’他:‘我若仲尼长东鲁,大禹西羌,独步天下,谁与为偶?’”

“吾郡有一才士名叫良,不知荀君是否有闻?”

荀贞:“是够放诞,也够倨傲的。‘独步天下,谁与为偶’,这是视天下英才为无了。”

“那再请问足下,你想得到许将之贬么?”

“噢?竟能当郭林宗如此誉?”

他顿了顿,接着:“又吾郡周居。陈仲举尝叹曰:‘若周居者,真治国者。譬诸宝剑,则世之将’。陈仲举把他比作将、莫邪这样的宝剑,世之稀有,可是他却也很钦服黄叔度,常:‘吾时月不见黄叔度,则鄙吝之心已复矣’。”

“当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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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袁绍的名字,国叕微微愣了下,听到荀贞的询问后,反应过来,:“有此事。”

荀贞:“如黄叔度者,可谓圣贤。足下能与他同县,幸甚至哉!”

国叕满大汗。堂外的

国叕到此,想要卖个关,却见荀贞没有开询问的意思,尴尬地摸了摸胡,只自问自答,继续:“黄叔度的父亲是一个医,良母故称他为医儿。良回答:‘良不见叔度,不自以为不及;既睹其人,则瞻之前,忽焉后,固难得而测矣’。‘瞻之前,忽焉后’,是颜回赞的话,可见黄叔度之学问品德。”

国叕不知荀贞何意。李博起,自袖中取修的公牒,双手捧着,送到了他的面前。他接,茫然地向荀贞。荀贞:“这是府君手写的牒书,请足下观。”

国叕面有得以为然,连连:“是呀,是呀!下能与黄叔度同乡,确是一件幸事。”

荀贞冷旁观,蓦然问:“是否目惊心?”

这又是汝南的一个骄傲。国叕自然知,他:“吾郡许将少峻名节,人,才名重,年十八即得‘希世众之伟人’之赞,与陈仲举、李元礼、郭林宗诸贤齐名。他尤能知人,评天下人。因他近年来每次评多每月初一,故名‘月旦评’。”

国叕如坐针毡,自己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把公牒完的。

“可是之后么?”

“如此,足下尚有廉耻之心,我可以与足下谈今天的正事了。”

荀贞又问:“吾闻汝郡有月旦评,足下知否?”

其故,他:‘叔度汪汪如万顷之陂,澄之不清,扰之不浊,其广,难测量也’。”

国叕打开,低,了没两行,失态变,急促抬,想要话。荀贞抬手往下压了压,威严地:“请足下先完公牒,再话不迟。”

“贵郡袁初,四世三公,公族弟,以豪侠自居,年二十,任濮令,弃官归,送者如云车徒甚盛,将汝南郡界,他对送行的宾客们:‘许将秉持清格,岂可以吾舆服见之焉’?遂以单车归家。可有此事乎?”

这话到了国叕的心窝里,他下意识地,惊觉不对,又想摇,摇了一半又觉得不合适,停了下来,举止失措,汗浃背。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自恃的那所谓良策原来竟是半也无。荀贞目光是如此的人,似将他了通透。他再也没有了一分一毫的镇定,初见荀贞时的那一心虚,转变成了占据满心满腹的惶恐惊惧。刚才谈论郡名士时的侃侃而谈,早不知飞去了哪里。他坐立不安,支支吾吾:“这,这,……。”

“吾闻人言:‘得许将一誉,如龙之升;得许将一贬,如堕於渊’。来此话不假!连袁初这样的公族弟都对他如此敬畏!……,贞再请问足下,你可曾得过许将之誉么?”

“足下为城长数年,赋敛无时,贪污不轨,共计多收算钱三千余万。县中大姓刘氏,贼杀人,律当死,足下受其赇,释之不究。足下又受商贾、冶家财货,少收市税、铁税;又明知治下豪大族自占隐匿家訾,不究其罪,见知故纵。……,府君手书的这些条文不法事,可有错的么?”

国叕郡没什么贤名,他知将,许将不知他,又怎会得到许将的赞誉,红着脸,摇了摇

“然此人独服黄叔度,每见黄叔度,未尝不正容,及归,罔然若有所失。他母亲一见到他这副模样,就知他是刚见过黄叔度,便问他:‘汝复从医儿来邪’?……,荀君可知良母为何称黄叔度为医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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