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提供情报的线人。等再过几天，费扎克也将是线人中的一员，西格尔心想。

不过他仍要和独老爹一路前往隶市场，装作亲密无间的样。两个人都带着面说话，不过西格尔看来，费扎克在品尝城烈酒的时候的喜之情是真心的，所以他投其所好，在路过一个酒商的摊贩前，故意停下脚问：“你这里都有什么好酒？”

那个半兽人摊主看是两个人类，便不想接待他们，对西格尔的话不理不睬。西格尔也不气恼，弯下好好闻了闻，然后摇摇走开。他对费扎克说：“这里的烈酒闻起来待鼻，喝起来折磨，咽下去伤害胃。”

“你带来的那烈酒就很不错。”

“哈！”西格尔笑了：“那是当然。最好的粮酿最好的酒。过了新林往南，那里的稻收得多，但是难吃死了，酿来的酒也难喝。可羊圈山脉以北，粮又不够吃的。只有城正好于中间，所以才有了好酒。托这次开战的福，好酒的价格又上涨了。你说着好行情能持续多久？”

“打仗的事情我又不懂。”费扎克警觉地回答。“你怎么不多运一些来，才一箱有什么用？？”

西格尔摇摇，回答：“现在俘虏好行情，酒的生意要以后再说。虽然现在酒挣得很多，但是从海上运玛卡布嗒却很难。一箱差不多就是极限，再多就藏不住了。你也知，兽人的海船本质上都是海盗。”

没错，这个说法是正确的，每个走私者都知。费扎克接着问：“又不是没有办法，可以找一艘商船，雇佣半兽人开船，然后在找一个兽人将军买通行证，不就能够运来了？”

他在试探我，西格尔心想。“你说的这个办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半兽人无法城，而我又不愿航行到旧大陆。铁像岛是旧大陆唯一允许半兽人靠岸的人类港，不过那里却不产酒，只有劣质的盐。”

费扎克皱皱眉，继续试探到：“可让那里作为过渡的港，不过是装货卸货的问题。”

“铁像岛的格雷迪一家都是穷疯了的盐妖，尤其是那个整天吃腌菜的麦基特－格雷迪，脑不好使，但是鼻太灵。要让他看到酒还不得抢个净？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他们和兽人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学会了栽赃陷害，并有的是盐来保存尸。”西格尔迟疑了一会儿，然后问：“是不是有将军想要上好的烈酒，找到了你的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费扎克笑眯眯地说，“在玛卡布嗒，你还想违抗兽人的命令不成？”

“兽人才不会注意到我这样一个小小的走私贩，除非有人刻意相害。一箱酒是护符，一船酒就是索命绳了。”西格尔指着费扎克的脖说：“你那里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卡布的小崽勒的，就因为没有给他五十个金币。“你知瘸爵士盖加仑吗？他以为我睡了他的老婆，就把我吊了起来。”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