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风嘴角一弯，“舅舅，你觉得你书读得很多吗？”

王安没好气：“反正比你多。”

“《论语》你读过吗？”秦风问。

王安笑了，一脸不屑：“我就说你没读过书吧？《论语》算什么啊？这东西谁没读过，中课本上都有！”

秦风淡淡：“我不是说中课本上那摘来几句的《论语》，我是说一整本，从到尾。每个字都读一遍。你读过吗？”

王安虚了：“读这个有什么用？”

秦风笑：“确实用不大，如果不学问的话，读和不读是一样的。不我读过，从到尾读下来，而且我能背下至少半本的内容。”

王安呵呵冷笑两声，表示不屑。

“好吧，那不说《论语》，《老》你读过吗？”秦风又问。

王安：“怎么，《老》你也能背半本？”

秦风摇了摇：“我能背全本，从到尾。你想听我背一背吗？”

“好啊。”王安心里认定秦风是在。

秦风很平静地张就来：“可，非常。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之母。故常无，以观其妙；常有，以观其徼。此两者，同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背完第一节，他忽然打住，问王安：“舅舅，你知两句是什么意思吗？”

王安又被问住了。

可，非常；名可名，非常名。《德经》这前两句话，估计全国上下没几个人不会背的。但要说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这么多年来还真的不是很清楚。毕竟中学时期学校里没教，大学又没有上过类似的选修课，而且他自也没这方面的兴趣……

沉默了两秒，王安黑着脸问：“什么意思？”

秦风侃侃解释：“话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但关键是要知这句话的语法结构。

可，这是一个定于后置结构的偏正短语，第一个‘’字，是这个短语的中心语，可以翻译作‘理’，也可以随便翻译成什么你自己理解的东西，后面‘可’两个字，是这个短语的修饰语，是定语，意思是‘可以说’。所以这个短语照现代语序来写，应该是‘可之’，也就是‘可以说明的理’。

名可名，和可，是同样的语法结构，用现代汉语表达，就是‘可名之名’。至于中间的非常和非常名。你要把‘非’和‘常’两个字拆开，‘非’在这里的意思是‘不是’。常在这里的意思是‘常规’。所以这整句话连起来，应该就是‘可之，非常规之；可名之名，非常规之名’。王安同学，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