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考虑得如何？”

“多谢紫兄传法，他日若有用到之，紫兄尽驱使。”

“哎，举手之劳，来来，喝酒！”

紫东来嘴角噙着的笑意，望着白夜，是选择一个女人，还是选择自己活下去？

白夜喜还来不及，哪儿会介意，就听紫东来念份诀，不像是修炼功法，倒像是呼吐纳之术。

何况，紫东来施展那手梦之术，行，连她也看不透，说不定是个游历凡尘的神仙，追随他，比追随白夜多了，世间多少自然怪，希望成为神仙门下，哪怕是坐下的童，那也是大福源。

等天空红日升起，驱散昨夜寒，营地熟睡的护卫、家仆逐一醒来，不久，营地上升起袅袅娜娜的轻烟，谁也没察觉昨晚发生了什么。

“此法，名唤《吞月纳》，是我游历时得到，乃是一位人族奇才，观妖族吐纳日月华、天地气所创，可以吐纳日月华淬，白兄内气过盛，何不白日吐纳日之气，来抵御夜之气，以作调和？”

白夜抱拳，得了法诀，就欠了紫东来一个人情，将来是要还的。

他很好奇，白夜会怎么选呢？

所以，半月并不抗拒白夜用她来换保命的诀，唯一影响的，也就是白夜在她心里的形象，一个为了自己，抛弃别人的男人，也不值得她追随。

紫东来连三大酒，喝完后，去嘴边酒，朝白夜：“今日能遇见白兄，不枉此行，你这个朋友，值得结。我说的诀，也不是什么不传之秘，先前之言，仅是试探白兄会作何选择，希望白兄不要介意。我这就把诀传你。”

“这？”

白夜念动诀，牢记心里，暗自欣喜，以气中和气，的确不失为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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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挑眉，半月似乎也听到这边的对话，停下歌声，朝白夜看过来。

白夜喝了酒，：“半月既不是我的女人，也不是我的侍女，她上，没有贴着我的名字，她与我，就像我与紫兄，是有缘的朋友，朋友，怎么能拿来换呢？如果她是我的女人，那就更不会换了，试问，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又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呢？”

“哦？”紫东来脸上好奇，：“白兄不愿意？一只山鬼罢了，和白兄命比起来，不值一提。”

紫东来一愣，不禁肃然，端正坐姿，正：“是我狂妄，玷污了白兄品格，我自罚三，同时也向半月姑娘歉，有此朋友，实乃姑娘福气，跟着白兄，比跟着我。”

半月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以为白夜会把她换去，对她而言，换去，也就是换个主人，并没有什么影响。

半月眸在白夜上微微驻留，轻轻自语：“朋友？”

白夜抬起，淡淡：“紫兄可否换个条件？”

...

吃过早饭，商队启程，白夜骑在骆驼上，照紫东来传他的《吞月纳》，吐纳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