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均觉很有意思，跟她一样神神叨叨地问：“那你有没有想好怎么收拾他们，千万别告诉我又要带他们去看尸，搞多就没意思了，要搞就要搞新意。”

生姜岂能吃亏，凑到他耳边狡黠地笑：“师傅，您放心，我有办法了，保证让他们别想过一个安生年。”

“什么办法？”

“我装着无意中漏嘴，告诉他们过完年之后要组织一个摸底考试。及格留下，不及格走人，把空来的名额让给黄港市局，人家又给钱又送车，不能没表示。”

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这一招太狠了。

夏莫青能想象到他们回去之后会急成什么样，肯定要到找资料准备，不然被借调到省厅又被赶回去多丢人。

有什么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韩大长不仅不反对她瞎胡闹，甚至笑问：“生姜，这个主意不错，关键是他们会不会信？”

姜怡信心十足地窃笑：“跟上大学一样，报到之后要再考一次，他们都上过大学，肯定会信的。”

学习是好事，想到年后会安排他们去纽约警察局参观学习，韩大长突然笑：“我认为应该再加料，让崔云海给他们一人发条短信，就四月底五月初要搞一次英语考试，考听力考语，不及格的全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太好了，我这就给崔主任打电话。”

让姜怡沮丧不已的是，韩大长竟轻描淡写地来了句：“他们要考，你同样要考，不及格回西郊分局。”

“师傅！”

“叫一百声师傅都没用，没讨价还价的余地。”

“那好吧，我回去找师娘找白找施找艾琳，她们英语得一个比一个溜，有这么好的语言环境，我就不信学不好。”

“这还差不多。”

她要考，王思和老齐同样要考，夏莫青正准备提建议，手机突然响了，接完之后微笑着汇报：“长，王科长在路上审了审，嫌疑人代了。”

“他为什么杀人，为什么会去黄港抛尸？”

夏莫青轻叹了一气，不缓不慢地介绍：“跟您推测的几乎一模一样，去年年初，被害人和同学一起到盐打工。工资不，同学没几天就走了，她一个人在盐很孤单，认识了在邻厂当门经理的张登付。

张登付虽然比她大很多，但长得清清，人看上去沉稳，加上老乡，他们很谈得来，渐渐地走到了一起。她知他有老婆孩，知这关系见不得光，于是辞掉工作，跟张登付像甜的恋人一样过。刚开始一切都很平静，直到张登付买了辆二手车，因酒后开车撞人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