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押解车队往江城赶之时，黄港市局的接收车队正从相反方向往江城赶。

这跟王队在西郊分局总结师傅能破“服装市场杀人案”。他却破不了的结论异曲同工，姜怡笑得枝颤。

又下一案，又满载而归。

事到如今，有什么好的，张登付目光呆滞，一声不吭。

………

詹升荣邓南晴谭雁冰孙大勇一上车就倒下了，几天几夜没睡好，真正的劳苦功，韩大长把休息室非常慷慨地让给了他们，估计这一觉肯定能睡到江城。

“这是贬义词，笑话您是留洋回来的，笑话您把外国那一带到国内，跟王队他们刚开始叫您‘假洋鬼’一个意思。”

你们师徒一个考试时让人家在门等，又那么折磨人的考题；一个一上班就带人家去看尸，给人家一个下威，让人家几天没吃好饭睡好觉，人家能你们好，夏莫青差爆笑来。

夏莫青扑哧一笑：“长，哪有您这样的，不要人家东西没问题。但不能不给人家面，至少要表面上过得去。”

姜怡握着拳，又咬牙切齿地补充：“他们给我取的绰号更难听，居然叫我‘女’，要不是那天打电话时被我无意听见，真不知要被他们在背后叫多久。”

“801”升格后的第一炮打响了，夏莫青心情格外激动，带上休息室门笑眯眯地解释：“长，不是我看见好车就想要，是我们确实需要一辆像样的车。三菱不错，但那是警车，去办什么事，用它执行一些任务不方便。比如您上次扮成白脸调查孙有碧的案，只能开您自己的车。

“他们认为我们之所以能破，一是比他们有钱，二是比他们有权，您是不是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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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均也禁不住笑：“这明他们不是一两失败，简直失败到极。且不没条件要创造条件。就这个钱和权是要靠个人争取的，又不是没给他们机会。如果借调考试黄港市局能考上一个。那这个案肯定会由来自黄港的警组织侦破，毕竟熟悉情况。”

这事韩均真不会放在心上，端起咖啡笑：“不用解释了，一辆车而已。以后再遇到这情况，什么东西能收，什么东西不能收，你我就不客气，你摇我就不给他面。”

我知您财大气不在乎这，但公私分明。不能让您为公事吃亏。既然人家愿意送，那我们就收。反正是缴获车，反正我们又不会公车私用。不要白不要。”

韩均饶有兴趣地问：“什么结论？”

李副局长和雷启航支队长亲自带队，坐在最前面的警车上。韦乐山局长和杨忠旺副局长一起返回江城，两辆车跟着他们后面。中间是警车囚车和黄港市电视台的新闻采访车，沃尔沃大拖车和“801”编制外的奥迪跟在最后。

跟他们这对师徒真没法，夏莫青岔开话题，似笑非笑地：“上车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听见几个送行的专案组警在隔议论我们，他们总结这个案。最后得一个结论把我搞得啼笑皆非。”

“一日夫妻百日恩，陈茜不怎么跟你同居那么长时间，多多少少有情，你怎么下得去那个手，杀人之后还分尸？”

姜怡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指着休息室，压低声音神神叨叨地：“师傅，我发现我们内有问题，他们居然在背后取绰号，叫您‘icpo’，太不识抬举了，一要给他们个教训，不然他们不知尊重领导。”

“是啊。怪他们自己没本事。”

“icpo，国际刑警组织的英文缩写，没叫错啊，你师傅我本来就是国际刑警组织江省联络长。”

但现在不是以前，长最痛恨这个，长不计前嫌原谅他，他不能知法犯法再那让长痛恨的事，于是捺下心中的愤怒，上香烟冷冷地问：“张登付，你就不想跟我什么？”

姜怡撅着嘴嘀咕：“我师傅才不用跟人家陪笑脸呢，兴就给他面，不兴就不给，他能拿我师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