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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鞭打你时，你是什么样，现在给我看。”千雪以不容商量的吻说，“我作为军师要负责制定整个团队的战术，我对夏炽能力的了解要超过她自己，但是对你能力的了解还不够全面……想要让咱们的法皇在战斗中活下去，就必须让我了解你在各·个·方·面的能力。”

“我……我除了被勒令不能穿内`衣以外，还常常被吊起来，用【蛇缚之术】捆住自己，上半被鞭打后背……这就是不发毒防卫的极限了……”

翡翠都要哭了：“这本不是能力吧！”

翡翠委屈并困惑地眨了眨睛：“石井确实那么想，但是你知我们蛇一族的族特……”

“你、你说什么？我愿意为法皇大人拼命不假，但是那事……”

千雪沉片刻，又开：“就算石井掌握【蛇鳞甲】需要时间，我也不认为在这几个月当中他只对你行了衣下真空的羞耻play，他还对你了什么？你在跟我战斗的时候对我用了形式糟糕的【蛇缚之术】，当时你应该没有余裕开‘甲缚’这恶意玩笑，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被迫多次使用糟糕版本的【蛇缚之术】，以至于忘了正常版本的该怎样使用！”

翡翠想要辩驳却找不到突破，她原本就不是牙尖嘴利的人，【守贞毒】的腐蚀、毒雾在空气中扩散的致死率，的确也称得上是可怕的武。

千雪撇了撇嘴：“我知你们那腐蚀一切的猛毒，但是石井最后向我冲锋的那一次，他已经将自己的全都覆盖上了【蛇鳞甲】，有了这个先决条件，他推你已经没有障碍了吧？虽然我估计这么使用【蛇鳞甲】相当于全带，对你对他都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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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猜测合情合理，但是“全带”这俗的说法还是让翡翠羞愤不已。

“什么！？”翡翠大惊失，“把什么给你看？”

“我……”

“因为上一个主人太坏，所以新主人的一小恩小惠就让你彻底沦陷了？听好，我之所以允许你加这个团队是经过全方位考虑的，在小南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者之前，我不想和他建立特别亲密的关系，免得他死在半路让我徒增伤……因此，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和夏炽和他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我只负责当军师，夏炽只负责当打手，而法皇在青期现的其他七八糟的**，就拜托你这个新人来负责满足了。”

“给我看。”

爆了，她轻而易举地就看透了翡翠的思考回路：

翡翠愣了一下才理解千雪话中的意思。

在翡翠内心动摇的时候，千雪又一字一顿地补刀：“难对你来说，羞耻和自尊心比团队战术还重要？也就是说，即使因为你的自私造成战术制定不完，最终导致咱们的法皇被敌人杀死，一刀两断、肚破，四分五裂，尸骨无存，也不要咯？”

“有什么困难吗？”千雪语调变冷，“你不是已经被石井霸王上弓了吗？既然对你如此恶劣的前任法皇都行，对你温柔贴的小南为什么不行？”

...

“是真的！”急证清白的翡翠喊，“如果你怀疑我说谎，可以让我接受不准说谎的法皇律令，然后再回来问我！”

“有这事？”千雪不相信地皱起了眉，翡翠觉得千雪的目光像是在审问犯人。

对于千雪毫无破绽的推理，翡翠惭愧地把越垂越低，并且以细不可闻的声音答：

“石井的【蛇鳞甲】是在和你们的战斗当中才掌握的，之前并没有在我面前用过！也就是说……我还没有被……被他推！”

“连衣服都不肯脱，你还敢自称是愿意为法皇拼命的戒灵！？”

“怎么不是能力？”千雪反问，“你除了这【守贞毒】，还有什么能力可以和夏炽的【史前爆】相提并论？那是你所能分来的最的毒不是吗？那是你真正的绝杀不是吗？我为军师要了解手下武将的绝杀，这要求很过分吗？”

翡翠想起那段噩梦般的日鼻尖发酸，但是千雪脸上的严苛表情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