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看向他，思着，可也是这样，却也看到了他脖上，脸上得了的那些小疹。

“我们得了疫病了？”杜若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可是……”杜若抿，“那酒铺里会没有酒的，没有酒之后，我们不是也都要死了吗？”

那些疹，君墨染当初一就认来了，杜若又怎会不知。

可是杜若没有。

还记得前些日，那夜晚，她一个人躺在西厢的这间房，给冻得着凉了，第二****赶过来，却也是这么好声好气的哄着她的。可是杜若，现在的想法，也依然是想把那碗药汤摔在地上，质问君墨染一句，“你是当我好玩的吗？”

君墨染没有回答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忽然的就安静了那么一下。

君墨染的表情有些虚弱，也很柔和，就端着那汤药，举着勺，舀了一勺药汤，放在她的面前。他怕那药汤着她了，还了几下。

“杜若……喝药了，来。”君墨染坐在床边，轻声的对她。

...

了来。

君墨染再把那装了汤药的勺递在她嘴边的时候，杜若竟鬼使神差般的，张开了嘴，将那药汤喝下。而那药，确实是苦的，苦到她已经尝过一遍，再喝一那药，那苦的味，却又再一次的席卷而来。杜若恨不得就将那已经了嘴的药汤给吐掉。

君墨染听到她这话，将那空勺放回了碗中。倒是想要逗她一逗。“不是用酒了就会好吗？”

杜若本就不大愿意喝药，那之前好不容易听了他的话喝药，也是因为君墨染更是向她许下她的自由为条件的，她才喝了那药。可是这次病重之前，杜若却是因为追着一个像是陆尘语的影去的，她觉到自己对陆尘语的愧疚，对于遗忘了这件事的愧疚。而越是想起了陆尘语，那也就越发的不想要喝药，不想要见到君墨染了。

“酒可以缓解的啊。只要一直了，就不会有事的。”

这场景，对于杜若来说，多么的熟悉啊。

而另一边，同样是以同样的药引熬成的另外两幅汤药，被墨端给了君墨染，君墨染却挥退了墨，把那药先是喂给了杜若，杜若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便就被君墨染扶起，一手拿了帕。这次倒是有了经验，从杜若的齿间喂了去，那药他喂的小心，也没有什么汤药再从杜若的角边了来。可是杜若迷迷糊糊，就觉有一个苦苦的药汤从嘴里过，这次她倒是没有呛到，算是活生生的被苦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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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两样不想，却同时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瞧瞧你这个样。还有当时来了一遍又一遍来取酒的人……这病哪里能够酒就好了呢？”

而是伸手去，她看到君墨染脸上那些小疹，伸手，摸了一下，君墨染向后退了一下，被杜若看到了，而杜若也看到的，是自己的手上的那些疹。但是自己手背上的那些疹，却比他脸上的那些疹要轻上许多。

君墨染。可是还没有等君墨染解释的时候，这时候又听得杜若问了一句，“那我们是不是无药可救，然后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