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志泽回答：“应该有两个，算是三个吧，有一个去年因为让儿代岗提前两年退休了。……，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刚才我所说的话已经多少涉及到工厂的秘密了，涉及到军方的秘密了，如果不是上级早已经决定将我们工厂转为民用，我是不会回答你问题的，回答了我就在犯错误。”

禹志泽不知超前一代是什么概念，他也不想了解这些，他唯一想了解的就是这东西真的有人买吗？只要有人买就行！

因为姜新圩给他安排了新的活计，虽然他还不知这个产品是否真的给自己工厂带来多少效益，但只要有订单有业务，内心的怒气自然就消散了很多。他开始心平气和地跟姜新圩一起探讨起有关频电路和天馈线的技术问题，开始讨论生产天线馈线的计划安排……

禹志泽越发狐疑，但依然说：“你得先告诉我你所使用的频率范围……”

姜新圩自信地说：“开始每一年可能只有上百，但两年后绝对会上千。”

禹志泽看了看姜新圩，又看了看设备，不相信地问：“这玩意有多少人买？”

姜新圩说：“每暂定二十五万。”

禹志泽说：“不少于十个。”

姜新圩说：“这是刚生产来的，就已经被我推销去了。我现在的目的就是将它们建成一个样板工程，无论是信号稳定度信噪比，还是理功能，我都有信心超过国外的同类产品，可以保持比他们的设备至少超前一代。”

……，你放心，这设备所产生的利绝对远远超过电话机的。而且，电话机你们只能赚到组装的手工费，而这系统你们不但可以赚取组装费，还能赚取制造利组装利，也能赚取一分发台的建设工程利。你说，你喜哪一样？”

姜新圩笑了笑，走到一边，将刚刚了试验的设备指给禹志泽看，说：“这就是我希望你们帮我生产，帮我安装的设备，它叫无线寻呼发系统，包括主机和天馈线系统。现在主机方面我们已经找到了人，但天馈线方面却只能依靠你们了。

先来后到吧？……，你说！”

姜新圩没有回答他，继续问：“假设我们的天线以八十五瓦的功率全向发，我们的发台需要离地面多才不会对普通民用无线电接收设备产生扰？我们的发台需要离广播电台民航机场多远才不会产生扰？”

姜新圩不等对方发问，又问：“禹厂长，你们工厂想你这样能张就能回答问题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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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新圩又问：“跟你技术平差不多的人有几个？”

“六十八瓦特！”禹志泽不愧为禹志泽，姜新圩经过了多次测量才得的数据，不想他却思考不到三秒就说了数据。说完，他问，“你问这些什么，考我啊？”

姜新圩笑了，看着这个雷厉风行的汉乐呵呵地说：“不是有谁跟你抢订单，我们现在的订单还多着呢，这么多一时间哪里能找到合格的组装者。……，对！不错，是我主动将准备给你们十万台的业务给砍了一半……”

“什么？”禹志泽脱说，“这么贵？有人会要吗？一百可是二千多万元……”

“单价？”他走近摸了一下机壳。

禹志泽狐疑地盯着姜新圩，没有再说话，睛鼓成了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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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新圩摇说：“不是看不去你们706厂，我怎么可能看不起我们的老军工厂？相反，我是看得起看得重你们，我才这么的。因为我想请你们帮我另外一个忙。”

“你……，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706厂？”禹志泽想不到从姜新圩嘴里说这话，脸上的神不由变了又变。

姜新圩问：“禹厂长，我问你，如果我有一个无线电接收设备，其灵度为每米四微伏电位差，发台离这个接收十公里，在我们紫安市目前的电磁环境下，其天线发功率至少为多少瓦？”

等到姜新圩将无线寻呼发系统所采用的频率是160兆之后，禹志泽也是张就回答了姜新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