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既然是命运的承载者，自然有可能改变某一层次上的命运，但如果我说你依然什么都改变不了，你信不信呢？”

金面：“那是因为明明有无数个更好地选择和更大的可能，多层空间与最反恐游戏选择的却是最不可能的那一个。”

怪：“果然不能对你说太多的。”

怪：“你想知的太多，我能告诉你的却有限……或者说，我知的也有限。”

金面男冷笑：“这话是用来骗鬼的吧？叶云和方雨珍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联系？他们和整个多层空间又究竟有少联系？他们两人是否就是人类空间重启的关键？还有……如果已经现了三个叶云，那么是否可能还现第四个第五个？如果已经现了两个方雨珍，那么是否还会现第三个第四个？不止是他们，还有‘天谴’和X-Steam，他们又有着怎么样的前世今生？所谓的放者究竟又有什么意思？为什么为放者却没有被抹杀？为什么放者可以遗留并到重启后的人类空间而不会被排斥？放者的存在是否已经涉及到了更一层的‘命运’的力量所以连系统都无法将其毁灭？这一桩桩一件件，问题的答案究竟都在哪里？”

怪：“那是多层空间，这里只是人类空间。每一个空间都有自己的意志，它们联合起来才是多层空间的意志。”

两个就这样对视着，不知过了多久，连周围的烟都开始消散，金面男才嗓音沙哑的：“既然无法改变，你何必来阻止我？”

金面男：“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如果另一个地球是这个地球的重启，那么究竟是系统所为还是多层空间所为？这里面明明该有很多更玄妙的问题，比如上一纪元的人类获得的奖励究竟是什么，比如重启后的新的地球究竟又有什么意义，尤其是在现最反恐游戏后，人类明显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不是吗？那么重启新人类空间又有什么用呢？“

金面男：“那命运不就是一个笑话？依旧还是可以改写的？”

怪：“不可说。”

金面男冷笑声声，：“所以，不论我们怎么奋斗，到最后都不过是别人的玩吗？”

怪：“很简单，因为两个命运的承载者。”

金面男奇：“哦？这么说反倒是我问错了？”

怪反问：“你觉得有什么能摆脱‘玩’的命运？”

金面男大震，面对着怪的方向许久，仿佛想要看清那张无面脸内心的想法。

怪：“这又是一个问题了，不过我不介意回答你……你改变不了未来，这个时代的‘现在’已经过去，你现在看到的‘过去’并不是真的‘过去’。”

怪：“你不明白的问题很多。”

金面男沉声：“我改变了过去，难不等于改变未来？”

怪：“为你，为你们两个。

怪：“你的确问错了。”

怪真的惊讶了：“你怎么看来的？”

金面男哼：“哦？空间不是全知全能的吗？”

怪针锋相对：“那你又怎知多层空间与主宰之间发生的一切就不是另一冥冥之中掌控的命运呢？”

金面男想了想：“我好像的确多问了很多问题，明明说好是最后一个问题的。”

金面男挥手：“这个问题的确已经毫无意义，那我不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来的地方，和这里又是什么关系？”

金面男突地发一声大笑，旋即语气都变得狰狞了起来：“如果我行改变呢？我改变了这个时代，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对了，这个不算是我的问题，你回不回答对我来说本无所谓。”

怪：“你的确问的太多，不过这并无妨碍，即便知了一切，你还是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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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

金面男：“有什么不可说的？别人没有推算来，你以为我还没有推算来吗？破灭，重生，就是这么简单。”

金面男沉默几秒，突地：“原本只是猜测，但你的话让我确认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