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面男嗤笑：“为我们两个命运的承载者？你这个笑话实在好笑，这么说反而应该谢你？”

怪：“你应该谢我。”

金面男：“为什么？”

怪：“你问的太多了。”

金面男哈哈大笑：“是啊，我是承诺那怪只问最后一个问题，不过我突然发现这个承诺其实已经作废，因为我现在在询问的并不是那怪，而是……人类空间的意志！”

怪愣住：“你……是怎么看来的？”

金面男：“你不觉得我们的谈话中已经涉及到了那怪本不能说的问题吗？”

怪叹：“你确实聪明。”

金面男：“可以回答我吗？我的智慧绝不下于你认识的任何一个叶云与方雨珍，你现在说和等我自己猜来都没有区别。”

怪：“你还在试探我……不过试探又如何，告诉你又怎样？我说你该谢我，是因为作为命运的承载者，你的目光不该放在过去，而该放在未来。我不知另一个命运承载者为什么要把你拉来，但是你将要看到的，将会对你所有的认知造成毁灭的打击。那时候，你的认知将被颠覆，你的憎恨方向将会转变，你的敌人很可能会变成你的朋友，而你的某些‘朋友’将会彻底变成你的敌人，变成你拼命也要消灭的对象。”

金面男倒一凉气，但上转而语气平淡：“知晓真相，我以为这对我是好事。”

怪：“但对命运来说，却是坏事。”

金面男忍不住问：“你一直在维护着的命运，究竟是什么？多层空间？更一层？还是你自己本？”

怪：“命运与我息息相关，与你息息相关，与多层空间和所有生都息息相关。命运决定着这一纪元的最终战果，命运决定着两个时代的宿命归属，命运甚至有可能决定下一纪元的一切……你觉得我该不该去维护？”

金面男叹：“可惜命运并不会眷顾谁，否则对于你这样的忠犬应该大家奖励而不是让你经历一次毁灭重启。”

怪：“我更在意将之称呼为涅槃重生。”

金面男：“可是不怎么说，因为你所谓的命运，你将遭遇毁灭。这滋味，呵呵，想必不太好受？”

怪：“如果你是个有神论者、虔诚的信徒，你该知，不论你的神给你安排了什么样的路，都是对你的一考验或是奖励。”

金面男：“我很好奇，就算你是为了我好，如果我不停下来呢？如果我不照你的意愿去听着这一切呢？“

怪：“杀。我虽然受到禁锢不能杀死你们两个，但其余的所有人我都将会消灭，因为他们每一步行动都会让他们越发接近真相，更确切说，他们在这里停留的越久，距离你看清这一切就越近。”

它淡然：“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一次所有的外来者都将是你未来的助力，你前的路上，他们都是必不可少的踏脚石。这些人每死亡一个，对你来说损失都是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