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挲着红鼓娘有些蓬的发，又把惠儿拉在怀里，两顿时又闪起了泪光。

柏风顿时无语，原来自己以前那么古板，也有遗传的成分在内啊。

和红鼓娘哭了半晌，这才收住声音，抹抹泪转过来，对柏风：“柏风，快来，这是你姑姑，你小姑！”

一阵兵荒，众人这才收拾好了心情，都在桌前面坐了下来。

柏风眨一下睛，这是什么戏法？睛一眨，大嫂变小姑？

柏风却是郑重地接过去，从红鼓娘的中，他看到那是发自内心的喜。

“爹，手艺没有低贵贱之分，你看是不是？再说了，谁敢欺负我姑姑！”柏风对，转脸又看向了红鼓娘。“小姑，你再给我唱几段吧，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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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红鼓娘却总是担心这是一场梦，怎么可能十年过去了，哥反而一没变呢？只是看起来神更定了一些，声音更浑厚了一些，面上一皱纹都没有。

十年逃荒，当年只会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姑娘，现在已经为人母，面上满是风霜，二十三四岁，风华正茂的女，看起来却已经像是三四十岁的样。

“这就是柏风。”红鼓娘红着双，拉过了柏风的双手，把柏风的手放在自己糙的双手中挲着，她在自己上掏了半天，却也没找到什么见面礼，便从上摘下了一个发钗，：“柏风，姑姑没什么给你当见面礼，这发钗还是我嫁的时候，哥给我置办的嫁妆，我就给你，等你有了意中人，便给她……”红鼓娘却是突然笑着摇摇，“我说什么傻话，咱们小风，那是什么人，小风的意中人哪里看得上这样的发钗……”

不过他倒是理解老爹不允许妹妹学鼓的原因，这抛面的事，女儿家毕竟不好，谁想到最后，反而是这门手艺，让她们母活了下来？

柏风也没瞒老爹，把自己的一些想法简单解释了一遍，于是咚咚的鼓又响了起来，不多时就引了许多的村民来听，反正青石也大，前三圈后三圈，权当是红鼓娘开个唱了。

“我爹也唱过鼓。”柏风，却是揭自家老爹的短，当初他们没地方讨生活的时候，不得不乞讨，乞讨时就唱鼓，不过他只是敲他的破碗。

但是在的中，前的还是当年那个跟自己捣的小姑娘。

三人直接到了蒙城，柏风带着惠儿，给惠儿买了许多的衣服玩，等到回到了青石上时，三人还在叙旧，桌上的豆浆油条都凉了，也没人想起来吃。

乖，惠儿不哭……”

“妹妹，你来。”吴氏牵着红鼓娘的手，又报了惠儿，到自己房里去了，小石想要跟过去，被自家老妈一脚踢了来，只能跑到边，委屈地撅嘴。

红鼓娘把脑袋靠在的怀里，抬看着，十年过去了，却好像和十年前一样，宽厚的膛还是那么温，似乎靠在他旁，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你爹是个老顽固，我小时候，不让我学鼓，还打了我好几次。”红鼓娘对柏风，“幸好我没有听他的。”

等到他们从房里来时，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红鼓娘换了一吴氏的衣服，发挽起，换了一发钗，略施粉黛，惠儿也洗了脸，涂了胭脂，看起来越发可。

没了担惊受怕，没了后顾之忧，找到了主心骨的红鼓娘，拿了十二分的手段，那鼓唱的是天坠，一首接着一首，唱词不重样的，一直唱了一个多时辰，声音有哑了，才停了下来。

“柏风，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都是你姑看着你。”，这句话已经反复说了三四遍了，他实在是激动到不知说什么好。柏风只能，他再天才，一岁之前的事情也不可能记得了，他一岁多的时候，小姑就嫁去了，偶尔回来，他也记不太清楚了。

“哼，你现在是府君了，哪里知我们一个小小的下燕村的事？”

“走，哥带你们去逛逛。”柏风伸手，牵住了惠儿，小石连忙也跟了上来。

红鼓娘落落大方答应了，柏风却是拉住了拍拍要走的燕老五，问：“起大戏？我怎么不知村里要起大戏？”

也兴，忙着给众人散瓜零，燕老五搬个凳坐在最前面听，听完之后一拍大，：“大侄女，过几天我们下燕村起大戏，你也来吧，给我们唱个串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