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个约定啊，你不生气吗？”

“没有生气的立足。”

“那你知我怎么回复她的吗？”

“……”

“又来！”

“你怎么回复的？”

“我说，等我毕业之后才能答复她，也就是说。她要等三年，毕竟这事情，要回到自己的国土才能决定。”

“嗯。”

“现在生气了吗？”

柳敬亭笑。

“笑是怎么说？我打国际长途过去，又不是为了听你笑的。”

“你是在考验我，这个约定？”

“一分原因，主要是为了自己，她不辞万里跑到国来问我这句话。无非就是求个心安理得，我让她等三年，也是为了自己念通达，你一定我觉得很有心机对不对？”

“没有。”

“是心非吧？”

“所有的错都在我，你们怎么都是没问题的。”

“那倒是。”

“你在生气？”

“……”

“所以你打国际长途过来……”

“柳敬亭，我问你……我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你难……你到底什么态度？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何德何能呢，最近一直在反思这些问题。”

“所以，你前段时间倒是因为这个？”

“可能。”

“你很在乎她？”

“一个朋友，莫名其妙地开始跟你冷战。你自己代一下，不是杨丽璐，还是岸桥或者是林薰许源，我都会觉得不舒服，说起来。我有一天推完小说，说不定会回到自己的星球去，我实在不想过得太别扭。”

“听着就像逃避的理由，你心里总有倾向的，这事情，不然你为什么问那个问题？”

“很难解释。”

一小会的沉默。

胡小米问：“话说，你们杂志还在招聘编辑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