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杨丽璐？”

“……”

说着，转看柳敬亭，“你就太着急了。”

“我跟她订了一个约定。关于你的。”

柳敬亭抱歉地跟大家摇摇手机，然后起离座。

“能模仿得像，也不失为奇文。”

大家到了餐厅之后，话题到晴姨的驾车经验上，接着又几经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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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掉疙瘩的是，他还假装这是恶搞，装模作样地‘下一段风格会变呦’的预警，简直不忍卒读。”

“你说。”

“怎么想起这个时候打电话？”柳敬亭也没问对方是谁，直接抛这样的问题。

“没有，就是纯粹的四不像，本抓不住重，连模仿薛慕亮都差火候。”

“……”

大家认真，柳敬亭续：“至于有人问到要不要辞去工作全职写作，就回说，在没有确定写作能带来稳定收之前，不建议这么，毕竟，接社会也是积累写作资源的一方式，闭门造军，本来就难以长久。”

“我最不能接受的，其实是个别跟我拿理想说事的作者，动则写作是他的一切，是他的生命，他为了写作可以什么工作都不，我内心真的很想对这些投稿者说，不要拿写作当逃避现实的借，我们又不是搞中国好写手选秀，说那些没用的有什么用？”

“不然还有谁？”

柳敬亭受教。

……

“你生气吗？”

照约定，大家吃饭时不准玩手机，但是刚在位上坐好，柳敬亭就接到一个电话。号码显示来自国。

“别的时候不是你忙就是我忙，而且——我在想怎么跟你说。”正是胡小米。

“你合一下。”

徐晴笑：“居然连我也一块拍上了。”

“说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啊，你会不知？”

康令月接：“我也碰到一个类似的，投稿附注说明，说他这篇稿学习的是伊安的哲思、古庸生的大气、柳敬亭的刻以及丽的洒脱，可谓于平淡见惊奇，举类迩见义远。”

“她让我想一想要不要接受这个挑战。并承诺说在我答复她之前，会和你保持距离。”

柳敬亭：“碰到这些作者，还是以鼓励为主，我们杂志这一行，除了给读者们提供好的内容换取衣，挖掘有潜力的作者也是目的之一。”

“那你们约定了什么呢？”

“拍编辑的确是一个思路，但是也太小瞧我们的专业了吧，见过哪个红作者是靠来的？”

“前面转一个弯，就到地方了。”

“对啊，最让人崩溃的是，他们有时还认不清这，认为他没有大红大紫是我们不愿意包装他，甚至觉得这个世界没人能懂他，我们这些渣渣是有不识金镶玉。”

徐晴：“不怎么说，随着人们对生活质量要求的日益提，自由职业将会是未来的一趋势，坦白地说，倘若无写作，我也没办法生活得像现在这样轻松。”

“噢，什么约定？”

“怎么又不说话，我打国际长途过去，又不是想听你呼的。”

“难怪。”柳敬亭苦笑，

“君之约，公平竞争，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