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文院长迟疑一下，问：“柳敬亭？”

晚上七多，康令月踩着轻快的步回到家，嘴里哼着一首英文歌，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突然听到妈妈的声音：“今天怎么那么兴，是不是排练很顺利？”

柳敬亭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一件事，这个《罗密欧与朱丽叶》原版就是英文，杨丽璐在翻译的过程中，肯定会到其中的微妙，因为任何作品经过翻译之后都会一定程度地失掉某些闪光，而杨丽璐一定是隐约捕捉到了那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所以才有“他们不懂”的评语。

文教授脸上现矛盾神，她当然兴柳敬亭没有被影响到还化不利为有利，同时她又有些不满自己的判断力输给丈夫。

“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一。”

“totally！”

“嗯？”

“是啊，你看了八卦楼的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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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丽璐：“我还是觉得你不该……”

“这给你，”杨丽璐从桌上拿过一叠a4纸递给柳敬亭，“翻译了两幕，你先看看行不行？”

柳敬亭当晚回到寝室，毫无疑问再次成为室友们的焦，杨丽璐不等柳敬亭质问，澄清：“你恋的消息不是我发给八公的，但，我跟别人提过，因为她们在讨论你跟孙泊雅见面的新闻，我不小心说了一句。”

“非常特别百分百地顺利，妈，我告诉你，相比于今天来说，之前两天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在大礼堂的时候，柳敬亭带着音乐排了一段，超有觉。”

观察半天的林薰终于开说话：“我看下英文版的剧本。”

杨丽璐表情有些古怪，：“算我赔偿你的。”

“谁稀罕你的钢笔啊，故玄虚。”

“我知半仙您的意思了，逢场作戏嘛，跟她又不是朋友。”柳敬亭说着，再次习惯姓地坐到杨丽璐旁边，这一次杨丽璐没有调位，林薰一双睛瞪得老大，看得意味长，若有所思。

“看了一，好像关于他的内容多。”

……

好的学生能有几个，或者你想下，这么多年，我发去过几支钢笔？”

“谢谢半仙。”

“噢。”柳敬亭心情不错，似乎本不记得这件事。

“完全无所谓，是真的无所谓。”

“你不生气？”

“加给这剧的创作者柳敬亭。”康令月已经换好鞋，走到妈妈跟前，依着妈妈坐下。

柳敬亭摇，：“不生气啊，你是路见不平，仗义执言，乃诤友也。”

……

“得，又要讽刺我一桃杀三士了。”康园长略委屈，文院长郁的脸终于稍稍化开。

“所以你现在服气了？”

“为什么又加一？”

杨丽璐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只要不耽误排练就好。”文教授淡淡说。

“你怎么知？”

“因为他用帖风波激励演员，因为一整天下来，他没有表现任何烦躁的情绪，我偷偷观察了好几次，依旧谈笑风生，若无其事，所以我要给他加一分。”

“两幕？好快的速度，”柳敬亭边说边接过来，“你那天晚上就开始翻译了？”

“哪里是多，简直覆盖首页，可是你知他什么反应吗？”

柳敬亭把剧本递过去，杨丽璐快速瞟了柳敬亭一，然后盯着脚尖：“不用理会他们说什么，他们不懂。”

“你不欠我什么啊，反倒是我现在欠你人情了。”柳敬亭摇了摇手里的英文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