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外狂徒，”李赫又没理解，他接起电话，“是tim。”

李赫在切橙，顺便开了免提，所以两人的对话完全被白钧言听见了。

张超要约他去跨年，说还有两个小时，李赫说没空：“我在家，看电影。”

“一个人看什么电影，来嗨！”

“嗨不了，我陪着人。”

“谁……小白？”张超反应过来，“啊！你们复合了？这么快就……”

“嗯，我不去，”李赫直接打断他，“你别过来了，别打扰别人谈恋。”

电话被无情挂断。

白钧言吃他递过来的橙：“你怎么给人家备注张三，很不吉利诶。”

“他家里三兄弟，他是老三，我认识他两个哥哥，我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个不吉利法？”

“你不知罗翔老师吗……算了，你肯定不知。”

白钧言给他科普了张三是谁，李赫得结论：“tim长得是像犯罪分的。”

两人窝在沙发上，一边吃开心果，一边了《真至上》看，跨年夜，不适合看他喜的恐怖片，同电影大多悲剧，也不适合。

只有《真至上》才最适合在冬夜里播放。

白钧言说：“明天你放假，我回家拿我的switch过来，我们玩里奥赛车。”

李赫剥了开心果喂他，白钧言也这样，李赫会突然咬一下他的手指，他喝了一酒，不算多，心情是漂浮的、愉的，现在又是幸福到冒泡的。

白钧言也喝了，喝得比他多，现在还在喝，因为他发现这瓶酒产地和酒庄，还有年份代表它价格不菲，如果不喝完，再盖上瓶，风味就会产生变化。

觉到的时候，白钧言终于停下。

他可不想在李赫家里死过去。

酒还剩一，李赫解决了，他的酒量远远超过白钧言的，白钧言双颊酡红地把脑袋挨在他的肩膀上，李赫只是上沾酒气罢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电影还没结束。

李赫低看着好像快睡着，但依旧睁着在看电影的白钧言，他起，了卧室，在浴缸里放了。

算了，都这么晚了，他还是别送白钧言回去了。

让他睡客房吗？

还是让他睡自己床上？

他和白钧言待在一起，哪怕是看很无聊的电影都会有趣，但电影太无聊了，李赫的全注意力都在他上，想的也多。

光是到底要不要留下他，怎么留下，怎么说……都想了一个多小时。

结果等他去，就发现其实不用他主动提，白钧言喝半瓶就醉醺醺了，是顺理成章的事。

电影落幕，李赫过去，弯腰去抱白钧言：“去洗个澡吗？给你放了。”

“嗯……”白钧言看完电影，心里有伤，胳膊抱着李赫的脖，突然说，“李赫，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