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达人。”

李赫注视他几秒，问：“白小卷，你真喜我吗。”

“唔……”白钧言好像在思考，脸上一副醉态，但齿依旧清晰，“我想这个也很久了，因为发生了很多事……”他倒霉被抓了，李赫明明应该恨他的，还来救他，甚至连自己曾经为他织的网，设下的圈，每一件事，他一无所察说的每一句话，白钧言只要回想起来，心脏又难受，又控制不住的，被他这个人所引。

李赫看他陷迷茫的样，蹙眉：“所以呢？”

“第一，我要是不喜你，你亲我的时候，我肯定恶心的跑了，对吧，这是天然的反应，第二，我……”他喝醉了还能摆有条理的辩论观，第一第二都来了。

李赫怕他站不稳摔了，一直扶着他的腰：“第二，怎么，你怎么不说了？”

“第二……我就是喜你，这要问为什么吗，有什么为什么。”白钧言的呼在了他的脸上。

李赫提醒他：“因为你愧疚。”

“是，我是愧疚，我又不是分不清，我是材生，脑没问题。”白钧言目光有些迷离了，前的李赫变成了三个，“我愧疚我给你当保姆伺候你给你养老也行啊，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李赫被他哄得嘴翘了起来：“当保姆还是当儿，给我养老？你还想拿工资吗。”

“不拿工资，免费的。我不当保姆，也不当儿，我当宝宝。”

李赫戳他的脸颊：“怎么一本正经说这可话的。”

浴缸放的声音自动停了，已经满了。

温度显示三十七度，李赫环住他的肩膀，把他带过去：“你自己洗澡，会不会沉下去？”

“我又不是笨。”他坐在浴缸侧边，掀起自己的衣，脑袋左右地看，问：“浴室在哪？”

“还说不是笨，给你放好了。”李赫怕他一栽下去，一直抓着他，把白钧言脱下来的衣服丢脏衣篓，蒸汽浮到了前，李赫尽量避免去看，转念想，都是自己的，有什么不能看的。

他低把白钧言看了个彻底，白钧言肤白，在灯光下泛粉。李赫把他抱浴缸，白钧言自动往下，脑袋都快沉下去了，李赫只能直接伸手里，托住他的后脑，衣袖被打了。

他只能起袖，双手下，帮白钧言换个方向，随手给他搓了几下，不超过一分钟，就算洗完澡了，然后把他从里捞了来，白钧言上还有的酒气，李赫也不想了，难他还能平心静气的给白钧言搓半小时澡不成？

他自己现在都憋着的。

李赫上的衣服全是，完全没法看了，他用浴巾圈住白钧言，把他抱到了自己床上，自己去换了浴袍，忍到难受的地方，转过问他：“你睡客房，还是睡我的床？”

李赫想，白钧言如果要睡他这里，自己就去客房。

客房是之前专门布置的，还没用过。

“我睡你的床吗，”白钧言陷他的枕包裹，脑袋歪过去，双完全迷蒙地看着他，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你要跟我睡觉吗，可是我怕疼…是那样搞的吗，我想的那。”

李赫：“……”

李赫很无奈，低下，手指慢慢摸他的发：“对，就是你想的那。”